“他们是谁？”
苏国忠哑着声音，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房间里突然陷入死寂，苏国忠回过神来，看了李砚一眼，说：“这件事，关系非常重大！你也明白，这种事……绝对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你不是我们苏家人，不必为我们担这个风险，你现在可以选择出去。”
李砚却笑了，“爷爷，您太见外了。我跟小韵连孩子都有了，我怎么就不是苏家人呢？”
苏国忠点头，又说：“你有这份心，我很欣慰，但是……这件事，事关生死，我希望你慎重考虑。”
李砚握住苏韵的手，腰板笔直地看着苏国忠，说：“爷爷，您当初同意让小韵嫁给我，说明您在心里已经认可了我。您看我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么？”
他目光坚定地说：“小韵在，我在！”
苏韵握紧了李砚的手，抬头，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爷爷，这两张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国忠看了李砚一眼，这小子他还是信得过的，而且，这件事让他知道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便说：“这张纸，其实……就是《顽石集》！”
“什么？《顽石集》不是一本古籍吗？”苏韵简直被绕晕了。
“是啊！”苏晨疑惑道：“我还记得……您以前说过，顽石集里记载着很多图腾，还有把劣质翡翠加工成高档翡翠的制作方法……”
苏国忠挥了挥手，说：“那些都是假象！迷惑敌人的假象！”
苏国忠如临大敌，在地上来回地溜达，没人敢出声询问，直到他突然站住，背着手说……
“我们苏家人做为《顽石集》的传承人和守护者，就必须用生命去守护它！”
“……”
苏韵不解，“它，其实……只是一张纸？”
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