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眯着眼睛看她,突然抬手,一个大嘴巴扇在她的脸上!苏韵真是被气狠了!一个不会说人话的畜牲,打她都嫌脏手!要是知道她是这么个货色,就应该让她憋死在电梯里!”
苏韵抬手去扶江震,“外公,走吧……跟畜牲讲人话,你当它们能听懂吗?”
“放屁呐你——你凭什么打我?”阿曼达捂着热刺刺的脸,母狮子一样朝苏韵扑了过来。
李砚突然握住她的胳膊,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啊——痛——”阿曼达歇斯底里地大叫!
苏韵一家人扬长而去,阿曼达跪在病床上撒泼:“他玛的——她算老几,竟敢打我?!”接着,一大串脏话吐噜出来。
江澄明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你好端端的怎么回国了?是苏韵打电话骗你回来的?”
“我不知道!你当我愿意回来?!我回来天天看你跟那个比我还小的贱女人鬼混?我他玛的怎么那么贱?!”
江澄明鼻孔里冒着火,“你不长脑子吗?我又不是不给你钱,你跑回来干什么?”
“你给那点钱,够干什么的?买个包都不够!”阿曼达往他身上吐了一口口水,“赶紧给我钱!手里没钱了!”
江澄明气得直哆嗦,“兔崽子!你是不是又复吸了?”
“我要你管?你他玛的除了把我生下来之外,管过我什么?”
江澄明怒喝:“你怀孕了,还吸那个?你不怕影响胎儿?”
“胎儿?关我什么事?要不是这个累赘,老娘至于混得这么惨?”
阿曼达不耐烦地朝他喊:“把钱放下,你可以走了!自己女儿你都认不出来,你有什么脸跟我叫唤?!滚——滚出去——”
两人不欢而散。
……
周五,江氏码头要给罗斯德家族走一批货。周三开始装船。
苏韵来码头视察,她要弄清这批货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这些都是证据,必须在船出港之前弄清楚。
周铭热情地接待了她。苏韵不想让朱琴知道这事,所以挑周三这天过来。因为,周三是周铭值班,朱琴放假。
为了保证顺利出货,苏韵极认真地检查了仓库并核对了出货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