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因为我无法想出我会怎样生活,还记得那个夜晚我第一次出来,也是我们第一次融合,你不知道的是,一直以来我都在你身体里,直到那次我才真正出来,像解脱了一样,然而我的身体不由控制,杀了那么多人,最后被人叫做恶魔,我是不会被人接纳的。”
夜七雪从头到尾都是平淡的叙述,没有伤心,没有埋怨,如果说她没有人基本的感情,倒不如说她把这些感情深深埋藏在心底,只有她自己能摸得到。
“够了!你现在在比谁更凄惨吗?夜七雪,你就直说了吧,‘大脑’其实就是你!”穆舒磬扯着头发吼道,一直压抑住的愤怒在此刻迸发出来。
夜七雪不再吭声了,穆舒磬双手撑着额头烦躁又痛苦,过了很久才将情绪平复下来,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这个已经收拾干净,没有丝毫血迹的房子,才默默的走到她爸妈睡的那间卧室,一切来得太突兀了,穆舒磬感觉全身冰凉,由心底慢慢散发出冰寒气息涌入全身血脉,虽然已经没有了痕迹,但是那一幕却深深映在她心里,她的眼底,恍惚中,看到的又是那么一副残破可怕的景象。
“那个是......”穆舒磬看到地上有一张皱成一团的纸,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捡起来。
修长的手指把卷着的纸展开,看到上面的文字,穆舒磬双孔皱缩。
“爸,你能告诉我,十二年前的爆炸究竟是怎么回事吗?具体的经过是什么?”葛誉风凛然的姿态站在葛飞面前。
葛飞背对着他鼻腔哼了一声,“你还有脸回来!滚回你的B市去!”
葛誉风不为所动,“爸,我记起来了过去的事情。”
葛飞猛然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他,葛誉风继续道:“也只有一点,模模糊糊的,但是我记得那场爆炸是您按下的遥控器。”
葛飞额角跳了跳,“你还想起了什么?”
虽然是平淡的口吻,他依旧能听出其中微妙的试探语气,“我被关进了银行,还有......华天说你把孩子当挡箭牌。”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葛飞的气息倏的混乱,果然,这里面有很大的隐情!
“爸,有什么是您不能说的?”
葛飞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沉声道:“好,我告诉你,十二年前发生的事情。”葛飞转身坐在靠椅上,眼睛里流露出了迷茫和痛苦,幽幽开口,“这是我心里永远的痛。”
“我、马护平还有林澈当时是最好的搭档,最好的朋友,做什么事,调查任何一起案件都在一起,直到发生贩毒案件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