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在医院住了两天就觉得难以忍受,虽然她住的是贵宾单间病房,配了专门的护士。
僵直地躺在床上,她感觉身上哪里都不舒服。
秦怀安急匆匆地赶来看她,她撒娇地说想回家休养,一天也不想呆在医院了。
她说她受不了半夜听到一些失去亲人的哭声。
秦怀安一直安慰她,相儒以沫几十年,她病了他如痛在自己身上。
他和医生商量了一下,再打两天促进骨骼痊愈的吊水,就可以安排他们出院。
秦妈妈这才算安了心,家里总是最舒服的。
秦怀安回到家的时候,已近十一点,楼上静悄悄的。
他问了一下厨房的工人小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没有。
小沈疑惑地看着他,“没有什么事啊!”
得到肯定的答案,秦怀安也默默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
何璇起来的时候,正好梁司机回来取早饭。
秦怀安让他送何璇去医院,不用开两部车过去,医院的停车位很紧张。
除了每年的体检,秦怀安甚少去医院。
这两天才发现,医院里不论是住院部还是门诊大楼,人流跟购物中心似的,超乎他的想象。
“伯母您好!我是何璇,我叔叔何振兴您一定认得。正巧我路过D市,特意来看看您。”
何璇走到秦妈妈床边,望着她,眼里含着同情怜惜。
她穿着一身质地无比精良的奶白色套裙,戴着低调的钻石耳钉和手链出现在秦妈妈面前。既高贵大方,又温柔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