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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妍赶到公司，李香指了指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开了，罗荣凯陪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的三十来岁，一条腿有点瘸，女的端庄贤惠的样子。
“那是杨虹的哥哥和嫂子。”李香悄悄说。
“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杨虹的哥哥难掩脸上的悲伤。
“杨虹走了，我比你们更难过啊！”罗荣凯抹了抹眼睛。
的确，杨虹做为公司的销售冠军，她的死对公司无疑是个巨大损失，一些项目的收尾也将面临麻烦。
杨虹的哥嫂收拾好了她的东西，端着一个纸箱准备走。
木妍走过去问，“我们可以看看杨虹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杨虹哥没有说话，脸上的悲伤更甚。
杨虹嫂子说昨天已经火化了，下午就带着她的骨灰回家乡。
杨虹开的炫红MINI掉到了水库里，几天后才被人发现，打捞上来人已经没法看了。
“已经确定是车祸吗？”
杨虹哥点了点头，“警察初步认定是车祸。”他曾怀疑妹妹的死有蹊跷。
杨虹这几年给了他不少钱，帮他在县城买了房，开了超市，帮他娶了个贤惠的老婆。
他一度以为杨虹从事着见不得光的事情，才能大把大把地赚钱，他拒绝她的资助。杨虹向他发誓，她给他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