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凌晨三点半了,她终于从疲乏中醒来,她感到浴缸温热的包裹似还在身上涤荡,想着秦翰阳在雾气迷蒙中的喘息和低吼,她的心不由又一阵悸动。
她回转身,发现床铺上的那一边是空的。
这么晚了秦翰阳去哪了?
半透明的卫生间里没有灯光,显然秦翰阳不在房里。
木妍起身披上睡袍,房门是半关的,走廊里透着光。
她推开门,听到走廊尽头的衣帽间里有动静。
她觉得奇怪,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秦翰阳正在整理行李箱,木妍趴在门边,感觉秦翰阳的神情很奇怪。
他从衣架上取下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箱子,又从鞋柜中拿出鞋子也摆在里面,他费力地压好箱子,终于拉上拉链。
他拖着行李箱,从木妍身边走过,目不斜视,仿佛木妍并不存在。
木妍看着他下了楼,赶紧跟了上去,她不敢叫他,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的心底直打鼓,难道他这是梦游?
秦翰阳走到一楼的大门边,又折回来,拖着箱子上了二楼,回到衣帽间,把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又重新挂好在衣架上。
折腾完以后,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床上躺下,不一会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木妍抚了抚受惊的心脏,看来秦翰阳是太累了,应该是经常出差的工作压力吧!作梦也是要出差一样。
木妍在心里给秦翰阳的梦游找着原因。
她也躺下,静静地望着秦翰阳的侧脸,迷迷糊糊地似要睡着了。
突然秦翰阳坐了起来,像被弹簧弹起来一样,一手指着前方,扬声道,“不要走!走了,永远别见我。”
木妍吓了一跳,她也坐了起来,呆呆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