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沉浸在即将结婚的喜悦里,以前的不快,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她曾年少轻狂过,现在她只想做秦翰祥的老婆。
她觉得这是上天的安排,在他面前,她一切的骄傲伪装,都是为了让他爱上她。
她不恨他,不论他对她做了什么,她只想和他在一起。
那日他满身酒气地爬上床,她帮他脱衣服,赫然发现他脖子上鲜活的吻痕。
她有些激动,摇着他的头质问他。
他的头被她摇得生疼,他不耐烦地一脚将她蹬下床。
她跌撞在床板边,感到肚子钻心阵痛,她叫了起来。
二婶闻声跑进来,见她腿间殷红一片,吓得不轻,拍醒秦翰祥,叫了救护车……
秦翰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猛然瞧见他妈站在床边,他吓了一跳。
“妈,你大早上的跑我屋里干嘛?”
“干嘛!我问你,谁杀人了?”
“什么呀!什么杀人?”他翻了个身,准备再睡。
二婶把他拉起来,“昨晚上你说杀人凶手,还有证据!是谁?害我想了一晚上睡不着。”
秦翰祥摸了摸脑袋,反应了过来。
他连声说,喝多了,瞎说,是看的侦探电影,让他妈不要瞎猜。
二婶狐疑地推门出去,又回身督促他赶紧起来,今天要派喜贴了,再晚就来不急了。
他嗯嗯地应着,翻个身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