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如此礼貌,湛亦行抱拳礼,并说道:“兄台客气了,在下归海湛,刚才之事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归海兄,在下叶……青”。他说话有点结巴,不知是由于激动,还是另有原因,但湛并没有注意到。
说来也巧,在接下来的闲聊中,湛才了解到原来叶青是中原第一大派御剑盟盟主叶擎宇之子,在外游历,正巧今儿下午抵达蒲阳。
渐渐的,东方泛起鱼肚白,又一个早晨来临了。
太阳像个娇羞的小姑娘,用红彤彤的脸颊窥探着这个清晨,将叠翠踏绿的苗山染的一片绯红,湛和叶青沿着地图的指标行于林间,四周虎啸猿啼,飞鸟呕鸣,怪声四起,虽然是晴天,却有大量的蒸汽氤氲扑面,森森逼人。
叶青不由胆战心惊,他平生可从未涉足如此凶险之地。不觉向湛身边靠了靠。
归海湛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这一切,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不觉中,日已升到中天。
此时他们正置身于一片茂密的芦苇之中,眼前一条河碧流平缓,浮波泛金。其间横亘有许多枯树,不知多少年了。水下的部分已被钙化成淡淡的金黄色,水面上的树长满了苔藓,和着岸边的花草,垂木共同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花卷。
“叶兄,你看”。
当叶青还沉迷在脚下的秀色时,只听湛激动地叫到。
他便顺着湛的手指看去。
“哇”,叶青一时间愣住了。
他只觉的眼前一阔,一小片平地映入眼帘。在空地的尽头参天古木形成了半环天然的墙。
墙上,一座阁楼依树就势而健在半空中,呈飞鸟状。上有绕楼,曲廊,栏杆,应有尽有。然而修建宫殿的木材还是原来的模样,并没有切凿没有被修饰。木料未去皮,天然质朴,尽管粗糙,却给人一种和谐之感。还有那漫天藤萝道曲折蜿延,将巨树与宫殿织在一起,好似天然形成的一般,美不可言。
看到此处,湛轻喝一声,只见他高跃而起,凌空踏步,竟直接飞过河去。
与此同时,叶青也闻声而动,一步向前踩去,一式蜻蜓点水于枯木之上,向湛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