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幻吐了吐舌头,还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看着前方的战隶,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掂量了一下背上的月言,“这小妮子还挺沉啊!”
这次战隶没有说话,继续跌跌撞撞往前走着。
“她居然还抱着这个该死的豆包。”天幻狠狠道。
他应该是想起了那颗狮虎兽的内丹了,只听得一阵咬牙声,呼吸瞬间也急促了起来。
“不行,我不背她了。”
天幻说着就要把月言从背上放下来。
就在这时,前方的战隶突然止住了脚步,回过了头冷冷道,“好好背着走。”
刚有动作的天幻听到战隶的警告,瞪目结舌地道,“我……你……”,他还是想说什么,但直觉的舌头卷在一起,却是说不完整了。
战隶回过了头,继续向前走去,他也快坚持不住了,感觉自己身体里面没有一丝的力气,有随时跌倒的可能性。
“就在那儿。”战隶没走出几步,就对天幻道。
“那么远……”
“就距离我们最近的那个石窟。”
战隶还是努力地像天幻解释着,可能他是怕天幻一时间坚持不住,真的撂挑子不走了,那样的话,就危险了,谁都无法保证兽人不会再次出现。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里没有人承受得了万一的后果。
“啊……你丫,谁来救救我吧!”
“别喊了。”战隶折身瞪向天幻,“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
“不是。”片刻之后,就见天幻耷拉着个脑袋,斜眼看着战隶,有气无力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