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得那么安稳了,也很久没有吃的这么饱了。
古人云:饱暖思淫.欲,他虽然没禽兽到这方面,但是心情大好也是肯定的了。
所以对于孔郎中这种较真起来算是不敬之罪的行为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和那群人相比,孔郎中这种行为完全算不上什么,战斗力不到五?估计连一都没有到。
孔郎中运气不错,他没有遇上一个喜欢迁怒的人,他不敬的结果就是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扔出了庄子,然后得到了之前所说的诊金的一半,虽然没有得到全部,但是这一半也是要两三个月才能赚到的,而且还是要行情好的时候。
做人要知足,于是孔郎中抱着怀里的银子,如同抱着自己的头生儿子一半往潞州城跑。
“殿下,您的身体……”元臼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杨承。
杨承不以为然的笑道:“没什么大碍,只是长期没有好好进食,有些营养不良而已,好好吃几顿,好好睡几觉就没问题了。”
杨承低头看着腰带上的银色云纹,他现在穿的自然不是二贤庄里那些下人的衣服,而是当时从广陵带过来的一套常服。
身上被洗的干干净净,毕竟元臼也侍奉他有些年份了,在他被救出来的时候,元臼一边派人去找郎中,另一边就去派人为他沐浴更衣。
至于自己的二弟是被男人还是被女人清洗的,杨承很自然的选择性忽视了。
低着头,再打出了一连串的嗝,杨承跳了起来。
没错,不是站起来,是跳起来。
脚已经没有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的麻木,而是充满了力道,只要用力得当,踢爆一块大石头完全不是问题。
杨承深吸了一口气,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了笑容,眼中是可以溢出来的愤怒和不屑,声音冰冷而锋锐,如同冬天坚硬而锋利的冰锥一般:“他们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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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2这是要一吻两星期的节奏啊,下周应该停播吧,于是救护车被丸户吃掉了,是要告诉我们放弃治疗么?于是还有一更,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