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进展得非常顺利,看似愚蠢的劫持计划却将高剑利、秦剑灼两个成年累月走镖的总镖师骗了个一佛出世二夫涅槃;这真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啊!
易福桑是在秦剑灼的第一辆马车走后约半个钟头,才慢悠悠驱车上路的。
上路后的马车没有跟在第一辆马车后面向西北方向行驶,而是直接向东奔去,因为青岛是在泰安的东面。
易福桑驱动马车向东没走几步,王家琪和李佳雨便就喝叫起来,还是王家琪首当其冲地说:“嗨嗨嗨,你怎么朝这个方向赶车呀;我表舅他们坐的车不是向那边去了吗?”王家琪把手向西北方向怔怔地说。
李佳雨接上王家琪的话又喝又吼:“停车停车快停车,你这猪头果然从心不良,眼睁睁把车要往相悖的方向赶去!”
易福桑见王家琪和李佳雨这么喝喊,便就应答一声说:“停什么停?你们不是说距离前面的车辆远了吗,我得加紧速度追追赶呀!”
易福桑说着,便将马鞭一甩,三匹马就像箭一般向前飙去。
王家琪见势头不对,便就双手紧紧抓住车帮厢喊道:“嗨嗨嗨你这个猪头,怎么一直向东走呀?我表舅他们乘坐的马车可是向西北方向哟!”
易扶桑听王家琪呐喊,并没把车停下来,而是高喉咙大嗓门喝喊着:“姑娘你不懂,我们现在是向东走;可是绕过前面那座山头会向西北方向去的,在一道三岔路口会和前面的马车会合!”
易扶桑这么一说,人生地不熟的王家琪和李佳雨便就当以为真;眼睁睁看着他把马车向高山丛林中赶去。
马车绕过一座大山,穿过一座丛林,显露出一道威威生生的大峡谷;大峡谷的高地上,偶尔响起几声狐嚎猿鸣;却没有第一辆马车走过的任何痕迹。
王家琪迅速反应,知道易扶桑在欺骗她们;心中的怒火便像火山一样爆发了。
王家琪的爸爸是军人,参加过淞沪会战;对日本人恨得要死,一直向女儿灌输日本人是禽兽的思想意识;王家琪见易扶桑不顾一切地驱使马车。拉的8个姑娘向东跑去;顿时想到青岛,想到日本军营的军妓。
一想到日本军妓,王家琪的脑袋仿佛就要爆炸;难道自己真要被骗取做日本军妓?
王家琪不敢想下去,把手拽拽坐在身旁的李佳雨悄声说道:“佳雨妹妹,这个猪头不是好人心底阴鸷包藏祸心,我们得制服他!”
王家琪和李佳雨说这话时,易福桑依旧想入非非地用马鞭抽打着马匹,三匹马便就疾风似火般向前飙驶。
这时候易扶桑自然也想到8个姑娘的跳车问题;可是这样快的车速即便跳下去摔不死也得折胳膊断腿!
所以说对跳车这个问题易扶桑是不去考虑的,他现在想的主要问题已经是8000块大洋如何到手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