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蹿下跳东奔西跑,将铁镜山上的矿石源源不断运往海边装上轮船东驶而去;这是张生杰甘心情愿做汉奸的第一宗罪。
张生杰就是靠出卖国家资源挣来的钱在莱芜、济南、青岛、新京购了住房,让一家人过上醉生梦死的日子的。
张生杰发迹后,他爹张大来这个老农民摇身一变成了新京城里一个拎鸟笼子的阔老爷。
每天清晨,人们都会在新京城的护城河岸上,看见一个穿戴整齐,挽着鸟笼子游走的老头,他就是张生杰的跌爹爹张大来。
张生杰的第二宗罪是在莱芜等地大量招收工人,名义是为自己的铁镜山铁矿招工,但大部分送往日本、满洲去做苦力;不少青壮年男子一去再无归期,将尸骨抛撒在异国的土地上。
张生杰的第三宗罪就是在易喜高蛊惑下,为日本军营提供花姑娘;使千百个失联女子的家庭痛不欲生……
王国伦边走边想着张生杰的种种恶行,心中便就腾起熊熊怒火,嘴里骂道:“狗汉奸,不杀汝不足以来解民愤……”
王国伦在逃亡关内之前,沈阳大学的学生在城里集体聚会;群情激奋的大学生、中学生手挽手、肩并肩地拉起“收复失地,重振山河,打到日本帝国主义!”的横幅标语在奉天的大街上游行示威,最后在中心广场集会
集会的学生有上万名,他们相聚一起讨论国事,陈述日本侵略者的罪行;集体歌唱救亡歌曲《松花江上》——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森林煤矿,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我的同胞,还有那衰老的爹娘。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九一八,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脱离了我的家乡,抛弃那无尽的宝藏,流浪!流浪!整日价在关内,流浪!哪年,哪月,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哪年,哪月,才能够收回我那无尽的宝藏。爹娘啊,爹娘啊,什么时候,才能欢聚在一堂……
慷慨激昂又显悲壮的歌声,使周围的群众哭声一片;学生和民众群情亢奋,高呼口号,要将日本侵略者从东北赶出去。
然而集会时间只延续了半个钟头,一群荷枪实弹的日伪军警便就赶过来了,他们要抓集会的组织者——沈阳大学学生会主席李继刚。
此刻的李继刚正在中心广场的舞台上发表告同胞演讲,军警们饿狼一样向舞台扑来。
当时王国伦作为李继刚的保护者站在他身边,见日伪军警疯狗一样扑来,便就施展铁扇功“噼里啪啦”打翻几个,喝喊一声道:“同学们,大家迅速组成人墙保护李继刚,不能让他的演讲中止。
台上台下的同学听王国伦这么来喊,便在外围组成一圈人墙将李继刚紧紧保护起来。
日伪军警见同学们保护了李继刚,竟然疯狂地开枪射击。
李继刚腿上中了一枪倒在地上,王国伦见得,立即将他背起来向东跑去。
王国伦从小在奉天城长大,熟悉城市道路,背着李继刚很快找到一个小诊所。
在小诊所里,李继刚的伤势得到救治没有大碍,王国伦便把他背到自己家中疗伤。
李继刚在王国伦家中养了三个月伤,每天晚上都和王国伦谈论东北形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