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诗棉掩嘴一笑道:“那时候来五有日本人活动,他们时常因为利益和中国人大打出手;有个名叫河野次郎的日本浪人看上来五城内一个武术馆欲占领;但武术馆的当家人胡大凯并不惧怕日本人,两人便相约打擂一见高低;那个赢了武术馆的地盘就归那个!”
关锦璘嘘叹一声:“这就是我们的国情,日本人四处耀武扬威,竟用打擂台这种形式和国人争地盘?真是岂有此!王国伦与河野次郎打擂哪?”
“是啊!”容诗棉道:“河野次郎是全日本的格斗冠军一直不把中国武师放在眼中,不过河野次郎先是和胡大凯打的;河野次郎仗着自己肥壮力猛一个回合下来,便将胡大凯打得头破血流;站在台下观战的的罗宗烈忍无可忍,飞跃上台与河野次郎打斗!”
“罗宗烈?咋又冒出个罗宗烈来?”关锦璘问。
“罗宗烈是莲花山的寨主呀,就是王国伦的前任!”容诗棉郑重其事道:“罗宗烈岂是河野次郎的对手,三个回合便被河野次郎踢下擂台;王国伦蹦上去来!”
“是条汉子!”关锦璘道:“关键时候出手相助,使日本浪人不敢小觑国人,王国伦有骨气!”
容诗棉道:“关子说得对,王国伦跳上擂台后就把手中的镔铁扇转得风圆,蜻蜓点水似地在河野次郎的脑门上点了几点;这一手叫画龙点晴,河野次郎一下子傻眼了!”
容诗棉顿了一下继续道:“河野次郎被王国伦画龙点晴,脑袋本要爆头的;可这家伙毕竟是格斗冠军,王国伦的画龙点睛术并没使他毙命;而恢复神志后的河野次郎破死亡命地向王国伦反扑了!王国伦见得,便就转变手法,来了个金燕回巢反手一拍,镔铁扇敲在河野次郎的后脑壳上,接着又是一脚;河野次郎被王国伦踢下擂台!”
关锦璘听容诗棉活灵活现地将王国伦打擂台的情景描述一番,比亲临现场还生动,便就笑道:“容容已经是个合格的评书演员了!”
容诗棉也来了个双手抱拳躬身一礼:“那里那里,想听王国伦如何接罗宗烈的班做了莲花山寨主成为大当家,还得让秦大哥和彪子详细叨扰哟!”
容诗棉说着,便就指着秦剑灼和彪子对关锦璘道:“关子,这位大哥叫秦剑灼;这位小弟叫彪子,是他们一路保护;把容容和十个姐妹以及6个男同胞从台安送到宝鼎的!”
容诗棉这么说着,不禁欣欣然道:“我们一到这片小树林跟前,便见小鬼子两架双翼轰炸机在空中盘旋四处丢炸弹!彪子忍无可忍,才指挥大家隐秘丛林树间,11个有枪的男人依托大树举枪射击,没想到还真打下一架飞机!”
容诗棉说着,便将秦剑灼、彪子、阿什利、赵文科、王家琪、李佳雨还有9个忠义护国军的弟兄;5个乘车的男人和6个被易福桑劫持又返回来的姑娘介绍给关锦璘!”
关锦璘听容诗棉讲述万一路上的经历,便就惊得瞠目结舌,惊叹一声道:“我的神呀,原来容容是在刀刃上走了一遭!”
“哪还不是?”容诗棉深有感触地说:“要不是这么多侠义之人一路帮忙,小女子恐怕就回不到宝鼎来!哦,大当家的王国伦尽管连我的面也没见;却让彪子兄弟带了9个属从前来保护;真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关锦璘听容诗棉说完,便就走到彪子跟前抓住他的手道:“彪子兄弟,太感谢你们啦!也感谢大当家的王国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