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鸠山镇男就像惩罚鹤田一雄7人,可是一想要实现自己的夙愿还得利用鹤田一雄这些人,只好暂时搁置惩处。
可是鹤田一雄6个跟着自己刚到宝鼎便就成了叛逆,那个没有来的濑户广元要是也来,一定和鹤田一雄走一条道儿,是不是鹤田一雄私下里已经把这几个飞行员紧紧地笼络道自己身边哪?一定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鸠山镇男在愤怒着鹤田一雄6个飞行员时,就没想到自己不是也在飞机中弹后从机舱中弹跳出来跳了降落伞吗?好意思叽咕别人?
这就是鸠山镇男的做派。他就没想到这时候鹤田一雄6人和麻生一男、小田切瓜、草翦次郎3人当时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麻生一男、小田切瓜、草翦次郎3人被思罗医院、市政府大楼、宝鼎大学山头上三挺重机枪轮番扫射来的枪弹击中,飞机嘶鸣着栽向地面坠毁,麻生一男、小田切瓜、草翦次郎3人连弹出舱外的机会也没用!
鹤田一雄、香取草根,野泽大林、 稻垣中环、木村信二、中居田野、濑户广元6人的情况就不一样。
他们是被掷弹筒、火焰喷射器、轻机枪击中了机身,弹出机舱后关锦璘下达了不让开枪的命令;因此才有了跳伞逃命的情状。
鸠山镇男瞪着愤怒的眼睛扫视着鹤田一雄6个人操作着降落伞一个一个落在地上,举手向支那人投降;心中的黑血便就翻涌起来。
6个天照大神的逆子,不禁背叛了神的旨意,还卑鄙地做了劣等民族的俘虏;这是天理也不容的!
鸠山镇男这么想过,突然来了心性:鸠山镇男是天照大神的忠实信徒,绝不能像鹤田一雄、香取草根,野泽大林、 稻垣中环、木村信二、中居田野、濑户广元6人那样卑鄙无耻;我得想办法逃脱出去……
鸠山镇男这么想过,便把目光向地面看去,只见俘虏了鹤田一雄、香取草根,野泽大林、 稻垣中环、木村信二、中居田野、濑户广元6人的支那人正向自己这边奔来,身上便就泛起鸡皮疙瘩。
然而这时候鸠山镇男也发现,不少支那人手中都拿着枪支;却不向自己开火;便就觉得十分奇怪!
拿着枪不开火,是不是枪里面没有子弹?哦对了,一定是没有子弹!
呵呵……呵呵……呵呵呵……鸠山镇男从内心发出一阵抑压不住的笑声,欣欣然道:“支那军队的供给线不是被大日本皇军给截断了吗?有枪没子弹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有枪能怎么样,有枪没子弹照样奈何不了老子……”
鸠山镇男一万遍地重复着他的观点,心中便就生气不落的太阳!
可是愚蠢的鸠山镇男那里知道,这是关锦璘要活捉他,下达了不开枪命令;才使他在空中苟延残喘。
人在利令智昏时似乎总是判断错误。
鸠山镇男见支那人手中拿着枪支,却没有子弹向自己开活,便就决定上演一出老鼠戏猫的游戏;利用自己对降落伞的娴熟控制,将身子悬挂空中,来去游荡着耻笑,倏尔还会从心底里发出一阵狂笑。
伫立在地面,把脑袋仰起来觑看鸠山镇男的宝鼎市民,见鸠山镇男是个老鬼子,却油滑地在空中移动着降落伞久久不愿意落地;便就气得破口大骂:“老鬼子、小鬼子、你马上就成我们的手中猎物,还张狂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