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锦璘正在寻思,阿尔娃却在耳畔喝喊起来:“关,你怎么不吭声呀?”
阿尔娃把关锦璘叫关了,在此之前,阿尔娃一直把关锦璘称呼将军;可是改作关后便就显得十分的亲切了。
关锦璘听阿尔娃仿佛一直黄鹂鸟,在自己耳畔鸣叫起来,便就向回答她的问题,可在这时,巡逻艇却启动了。
关锦璘来不及回答阿尔娃的话,也顾不上回忆此前的草率行动了;便就拽拽阿尔娃的胳膊,示意她将手抓好。
阿尔娃会意了,两人便就随着巡逻艇的启动向前而去。
巡逻艇一点一点加快了速度,关锦璘紧紧依附在巡逻艇的底部;身体随着水流的方向前运动,思想意识不禁又回到此前的草率行动中去了。
尽管关锦璘深深懊悔此前的草率行动,可是现在是生米做成熟饭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和阿尔娃已经潜伏在巡逻艇的下面,猴子和银子早就潜伏在前面不远的水道上,只待巡逻艇过去,便就窜上去占领驾驶舱;而容诗棉率领的王家琪、李佳雨几个姑娘可能早就蓄势待发,准备对巡逻艇上小鬼子继续狙击。
无容置疑,猴子和银子水性都一流的,可是他们与横渡英吉利海峡的关锦璘和阿尔娃相比较,还是有点小巫见大巫。
巡逻艇向前运动着,关锦璘用一只手紧紧抓着巡逻艇上的一个坚固的零部件,一只手却紧紧搂抱着阿尔娃的身腰。
阿尔娃在用黄鹂鸟一样的声音喊了一声“关”后,见关锦璘将一直胳臂伸展过来,便就很享受地把自己的身腰似躺非躺地偎依在关锦璘的胳膊弯弯里,好看的脸上浮泛出幸福的笑容。
这是在水中,是在小鬼子的巡逻艇下面;关锦璘和阿尔娃顺理成章地将身体紧贴一起,用两人聚集在一起的热量冲散从水底浮泛起来的冰凉。
阿尔娃有点得意地目视着关锦璘,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兴奋。
与其说阿尔娃这次铁了心要来杜门营救阿什莉,还不如说她是冲着关锦璘来的。
这个宝鼎城基督教修道院的修女,做义工来到思罗医院清扫屋舍、整理垃圾的姑娘;自从那天晚上从青龙会的杀手中逃脱,隐身垃圾洞中被关锦璘营救后;心中不知怎么就深深爱上这个英俊洒脱的华夏小伙子了。
尽管关锦璘已经有了妻室容诗棉,容诗棉还是阿尔娃的好朋友;可阿尔娃并不在乎,她喜欢关锦璘,不管他有没有妻室,都要大胆地追求;这似乎就是欧米国家和华夏民族爱情观念不尽相同的体现。
位高权重的关锦璘似乎也感觉到阿尔娃对自己有意思也不拒绝,毕竟被姑娘喜欢是男人最大的兴事;更何况阿尔娃和阿什莉是欧米姑娘;断然拒绝似乎不近情意。
当一个曾经要为上帝而毕生修行的姑娘不灭的情愫被调动起来后,想平息和淬火那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