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的余晖洒落在杜门河上,碧波粼粼的河面上泛起道道金光。
容诗棉四人在文化大街徜徉了一阵子后,便就向杜门河边走去。
一辆军用大卡车扯着刺耳的喇叭声,呼啸着从容诗棉四人的身边驶过;汽车轮子碾压在黄土路上扬起来的尘土仿佛老山羊的尾巴,使容诗棉4人的眼睛几乎迷蒙了。
猴子骂了一声“畜生”,拉拽着容诗棉、阿尔娃和银子三人,把身子向路边的树林中躲了一躲;尘埃才没有落在他们身上。
容诗棉嘘叹一声说:“看来小鬼都在忙活小牧多系来杜门的事情,正在排兵布阵!”
阿尔娃接上容诗棉的话:“容姐姐没有说错,没见刚才过去的军车上装载的小鬼子吗?看样子是向飞机场而去!”
“飞机场!”容诗棉惊诧不已地看了阿尔娃一眼:“你知道杜门小鬼子的飞机场?”
阿尔娃淡淡一笑:“昨天晚上阿尔娃对着地图,细细琢磨过杜门的地理位置;知道杜门河边这边公路直通飞机场;叫机场路!”
容诗棉一怔:“这么说小牧多系明天坐飞机来杜门?小鬼子去机场是进行布防的呀!”
“应该是这样!”阿尔娃不动声色地说:“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师母!”猴子叫了一声:“我们要马上把鬼子调动的消息告诉师傅!要不猴子现在就赶回去?”
“哪怎么行?”容诗棉看着猴子道:“我们正在执行阻止小岛一郎打电话的任务,岂能弃重减轻!”
容诗棉说着振振有词道:“原田君临走前说过,叫我们一定要做出游逛的样子;不叫小岛一郎看出破绽!原田君还没回来,你咋能离开?不行不行,继续游逛!”
猴子听容诗棉这么来说,只好打住话语继续向前游逛。
又有一辆军车从前面的道路上驶过,坐在车里面的小鬼子舞动着三八大盖枪,露出焦黄的牙齿哈哈大笑着;好像对周围的一切无限蔑视。
猴子看着兵车吐了一口唾沫骂道:“狗娘养的,嚣张什么嚣张!”
在猴子的骂声中,容诗棉四人走到杜门河岸边来了。
杜门河两岸长满高挺的白杨,修长的垂柳,粗壮的秋桐;树木们用各自不同的身姿对容诗棉4人的到来表示热烈地欢迎!
秋桐把枝蔓伸向河心水中,似要舀起一捧清凉的甘露,让容诗棉他们饮用;杨树伟岸的枝干笔直挺立,将树叶弄得“哗啦啦”作响,营造出一种不屈不挠的气氛;垂柳文静得仿佛河岸人家的细妹子,将柳条探入河水中,摇摆着轻盈的身姿向容诗棉四人微笑。
一切都是这样的惬意,黑夜来临之前这段时辰;不光容诗棉4人对杜门河两岸的精致赏心悦目;那些远离故土的日本人,也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