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川大熊瞠目结舌,痴呆呆看着小山镇魂:“机关长,您不是和黑川开玩笑吧!中岛一郎可是大日本皇军杜门宪兵司令呀!你让卑职将他拉到杜门河绑石坠水?”
小山镇魂见黑川大熊这么来问,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宪兵司令?他现在做了支那人的间谍;让你去你就去,嗦嗦干什么!”
黑川大熊见小山镇魂发火,吓得不敢再问,便给铃木加二、石松河下、崛内大本、广桥一木、池泽三桥5人耳语一番。
铃木加二5人立即踅摸到中岛一郎身边,用一块帕子塞了嘴,头上蒙了一只黑布口袋牵着,向杜门河畔走去了。
半张脸的月亮依旧悬在空中,通向杜门河的大路上一片寂静。
中岛一郎被青龙会的6个杀手牵拽着向杜门河岸走去,心中仿佛注满沉重的铅水。
中岛一郎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大日本皇军少将司令官,说被人暗算就被人暗算;而这个暗算自己的人就是特高课的机关长小山镇魂。
“狗日的小山镇魂,你也太疯狂啦!敢对一个少将司令官下此毒手,还采取这种卑鄙的手段唆使民间组织青龙会实行暗杀!”中岛一郎在心中狠狠诅骂着:“小山镇魂,天打五雷轰的狗杂种,哪个人不知青龙会是你训练出来的魔鬼?挂着羊头卖狗肉!这样挂着羊头卖狗肉的门坊,才能制造出军队无法替代的罪孽!”
此时的中岛一郎嘴被一块帕子堵塞着说不出话来,头被一只黑布袋蒙着看不清物体;只凭一双耳朵聆听走在他身边的黑川大熊说话。
黑川大熊似乎很同情中岛一郎,有点遗憾地说:“中岛君,你不要怪黑川大熊;黑川大熊这是执行小山镇魂机关长的命令呀!黑川大熊敢在机关长面前说个不字,那么等不到天亮脑袋就要落地!”
中岛一郎听黑川大熊这么来讲也不说话,何况他现在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但中岛一郎能感觉到距离杜门河已经不远,便就用脚踢了踢黑川大熊,那意思是说:已经到了河岸边,你应该给我把蒙在脑袋上的黑布袋拿下来了。
黑川大熊能理解中岛一郎此时的心情,便就亲自动手,将蒙在中岛一郎头上的黑布袋拿掉。
中岛一郎见黑川大熊给自己拿掉头上的黑布袋,又将嘴巴向上一翘,意思是把塞在嘴里的帕子也拿掉!
黑川大熊一贯是个左右摇摆的主家,见中岛一郎这么来讲,想想他是大日本皇军的宪兵司令,便想给中岛一郎扒下塞在嘴里的帕子。
一旁的广桥一木却说了话:“龙头老大,小山机关长交给我们的码子可是宪兵司令;如果拿去塞嘴的帕子让他喝喊起来,这附近全都是他的人;我们把他坠不到河水中,他恐怕会把我们沉入河水之中……”
话没说完,便听河岸边的小树丛中传来应答声:“算你小子聪明,能想到这一点!不过能想到不等于躲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