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田一觉隐伏在警卫大队营地前面一簇花坛中向前张望,心中不禁说道:“看样子警卫大队是被软禁了,要不院子里怎么就每一个兵士走动!不行,本田一觉得想办法让大家脱离危险!”
本田一觉心中想过,便就踅摸着来到后门上;后门也有154旅团的兵士站岗,本田一觉进不去。
本田一觉蹲在暗影中思忖半天,瞅准一处树木遮蔽着的墙头,便就蹒跚着走过去,从那里翻进院子里面来了。
本田一觉进到营区大院里面不敢冒失走动,而是归宿在暗影中一边观察动静一边摸索着向前移动。
平日里驻扎兵士的营房没有一点动静,而一种似在吵杂的响声却从东边的院子里传来。
东边院子里是军人食堂和礼堂,听见声音的本田一觉不禁一怔,心想他的兵士是不是被囚禁在食堂或者礼堂之中!
本田一觉这么想过,便就轻车熟道,顺着墙根向东边的院子运动过去。
本田一觉进到东边院子里面去了,吵杂声果然从小礼堂传出来;一听这些声音,本田一觉便就判断出来他们是自己的属下。
然而小礼堂门前依旧站立着两个154团的兵士。
毋容置疑,警卫大队的兵士被154旅团关了禁闭。
本田一觉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烧,恨恨骂了几声:“狗娘养的,兵士犯了什么错要将他们关了禁闭?”
这话问得真好,兵士什么错也没犯呀!
但从古到今,兵士却是战争的工具!
阿部笃实要接收宪兵司令部,必须先清除对自己有威胁的工具兵士!
因此,这家伙采取欺哄蒙骗的方式将警卫大队的兵士软禁起来,尔后才将各层级的头头脑脑请到天王殿洗脑。
阿部笃实对宪兵司令部层级头目洗脑的内容是无非就是宣布中岛一郎是支那人的卧底;已经被小山镇魂机关长派人押往杜门河进行镇法!
阿部笃实还信口雌黄地叫嚣,说只要宪兵司令部其他支那人的卧底主动站出来,大日本皇军是会宽大的。
大日本皇军历来的政策都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首恶必办,胁从不问!晚招不如早招,免受皮肉之苦!
这种牛笼嘴尿不满的旁敲侧击策略,极具杀伤力;宪兵司令部的头头脑脑全都正襟危坐,颤颤巍巍,不知阿部笃实说的支那卧底这盆脏水能不能泼到自己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