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泉见胡大光小得莫名其妙,便问他笑什么?
胡大光说他小谢矿长虑事不周,说着便就郑重其事地道:“矿长如果这样安排,还不是赶着叫驴转磨道走圈圈吗?”
谢家泉听胡大光说话调皮,便就正经历色道:“胡大光你什么意思?”
胡大光不加掩饰地说:“我们既然要上泰安,为什么就不能直接去济南把银子都换成银票?泰安那点一亩二分大的小地儿要是没有通对银行还不把人的屎整出来!济南是大都市有国际通兑银行,就不存在兑换不了的问题!”
谢家泉略一思忖,觉得胡大光说得有理,便就拍个响掌叫声“好”道:“胡兄弟说得对,你们就上济南!”
谢家泉话音一落,又见胡大光说道:“矿长您说我们3人兑换好银票后让马鸡唤一人赶往宝鼎送给王师长是不是?”
“是啊,鸡唤脑子灵光,让他送去最为保险!”谢家泉不屑一顾地说着。
胡大光扬声大笑:“猴子也有打盹的时候,鸡唤兄弟脑子是灵光;可是他毕竟一个人,要是走到半路遇上个漂亮妞;他把钱塞了蛤蟆眼怎么办!”
马鸡唤见胡大光这样腌他,便在他狗蛋子上狠狠踢了一脚说:“好你个胡日鬼老油条,竟敢这样腌马某!”
马鸡唤还要说下去,却见谢家泉道:“鸡唤你不要折腾胡大光,其实他说得有道理,说你找妞那是笑话,但现在兵荒马乱除了日本人,沿路还有兵痞、土匪、二流子;你一个人是单薄了,在济南兑换好银票后就和胡大光一道上宝鼎!”
谢家泉这么一说,雷大帽不答应了,他向谢家泉跟前冲了几步说:“谢矿长,你咋能一个巷子做两样事?让大帽和马鸡唤、胡大光一同上济南,却不让大帽给王师长送军饷,是不是小瞧雷大帽啊!”
谢家泉见雷大帽急火攻心,知道这是他的脾性,便就扬扬手臂要做解释。
未等谢家泉把话说出口,便见雷大帽像敲钟一样“嗡嗡嗡”说道:“你不用给我解释,不让我上宝鼎,我就把你这张桌子掀翻!”
胡大光见雷大帽和谢家泉杠上了,便就笑得山响,把手指执谢家泉道:“矿长,你就落个顺水人情吧,你看雷大帽那双牛铃一样的眼睛,真像挖怂的勺勺子!”
谢家泉想了想,只好答应雷大帽和马鸡唤、胡大光一同去。
雷大帽脸上显出喜色,可是他指着胡大光说:“胡日鬼,你骂了我一句话我记下了,到时候可要加倍偿还哟!”
“我骂你来?”胡大光摊摊手表示自己很冤枉:“大帽子你个白眼狼,我在矿长面前给你讲好话让你上宝鼎,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人?我骂你什么来着?”
雷大帽正颜厉色道:“你看雷大帽那双牛铃一样的眼睛,真像挖怂的勺勺子!不是骂人的话?”
胡大光见说,便就笑得山响,把手拧住雷大帽的耳朵说:“你这莽牛,心细起来一根针也窜不进去,那不是胡子的习惯用语吗?怎么能和骂人联系起来!”
几个人扬声大笑起来,胡大光又道:“矿长,莱芜到济南有200多里路,济南到宝鼎还有700多里啊,我们3人总不能步行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