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疑,敲门的就是这个男人;更让柳翠莲难能置信的是,这个男人手里还牵着一匹马。
柳翠莲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心想这是一个过路人;过路人敲门一定有事,柳翠莲便就问了一声;但这个自称雷大帽的汉子竟然紧张地连话都说部出来。
柳翠莲心中窃笑起来,她立即断定,眼前这个高大威猛的汉子不是土匪;而是一个还没沾过女人的牛犊子。
柳翠莲甭提有多高兴,便就有心有意地想把汉子留下来过夜。
然而当柳翠莲羞羞答答提出这个要求时,雷大帽紧张得就不像一个男人。
柳翠莲又一次心中笑道:“看来这个傻帽儿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地和女人站在一起,这不正和老娘心意吗?老娘要折磨折磨他!”
柳翠莲心中说着,便向雷大帽发起温柔的进攻。
男女之间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男人显得主动,因为男人体内有雄性荷尔蒙;向女人发起进攻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至于女人主动挑逗男人,那恐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几率。
但这种千分之一让雷大帽头摊上了。
雷大帽也并非惧怕女人的软头,从言语上看,他是个一按不倒的炮哥;在赶往河间府的路上,胡大光说了一声要在城里给马鸡唤找两个妞骟骟;雷大帽当时就风风火火追问胡大光找女人的事,被胡大光骂了个狗血喷头。
可是雷大帽真真切切遇上女人却一下子成了狗熊,这就是嘴硬沟子松的德行。
柳翠莲似乎觉察出雷大帽是个嘴硬沟子松的汉子,便就用一把烈火去点燃他堆放好久的干柴。
终于,雷大帽按捺不住了;他清晰地嗅到柳翠莲身上那种奇异的女人味,脑子不知怎么“嗡”地一响,便像懒熊一样伸出粗壮的胳膊将柳翠莲紧紧抱住了。
柳翠莲已经感觉到雷大帽那根棍要找地方搁放;雷大帽那只鸟儿想要钻窝,便就幸福地在他怀里发出野猫寻春般惊天动地的啼叫声。
黑夜很静,寂静的的黑夜一只闹春的野猫啼叫不止,这个黑夜便就显得热烈活波。
柳翠莲在热烈地啼叫声中享受着真正男子汉的滋味,雷大帽却一把将她推开她说:“不好娘子,大帽还有3个兄弟在后面跟着哩,如果和你做成一体被他们知道那就麻烦!”
柳翠莲听雷大帽这样来说,顿时心灰意冷,坐在炕沿上“呜呜哒哒”啼哭起来:“你个死鬼,把人家抱了亲了也压了却要撂下走了!死鬼,柳翠莲已经是你的人,今天无论如何也得慰藉老娘的心性!”
雷大帽见柳翠莲这么讲来说,便就咧着嘴呵呵笑道:“娘子真想做雷大帽的人?”
柳翠莲道:“你半夜三更闯进奴家屋里还有什么好事情,就是不做,外人也说你把奴家占有;难道奴家还不是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