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帽一怔,立即回过神来说:“讨了呀!哦对了,前面有户人家,大帽就是在那里讨的水!”
雷大帽说着,便将马缰递给张碎蛋说:“碎蛋兄弟你给大哥把马牵着,大哥上村里讨口水来!”
张碎蛋接过雷大帽递过来的马缰绳拽在手中说:“雷哥您去,马匹我给你看着哩!”
雷大帽嬉笑着就要离去,却见胡大光和马鸡唤都拿眼睛看他,便就冲着两人一笑:“胡哥马兄弟,你俩拿眼睛看雷某干甚?”
“雷子真是一头猪!”胡大光不满地把眼睛瞪着他道:“你去讨水就不拿个东西,空手去如何把水弄回来!”
雷大帽见说,慌忙打躬作揖道:”是是是,你看雷子这猪脑子,胡哥你不是领导吗?还有鸡唤兄弟也是雷子的领导,二位领导口渴了;雷子应该主动给你们弄水喝是不是!但雷子忘了带盛水的家伙真是猪脑子!”
雷大帽说着,振振有词道:“胡哥你不是有只水壶吗?雷子带上,很快就能拎水回来的!”
胡大光见雷大帽前言不搭后语逻辑混乱,更就断定雷大帽在这段时间里和女人接触过,便将水壶从腰带上摘下来递给他道:“雷子,最好找些凉开水,要是喝生水一定会闹肚子的!”
“是是是,雷子一定给胡哥领导弄来凉开水来!”
胡大光见雷子这么来说,便就嘿嘿笑道:“要弄凉开水就得主人费费劲儿,不过雷子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在那边慢慢弄,我们在这里耐心等待!”
雷大帽听胡大光这么讲,亮亮地应答一声;便就拎上水壶屁颠屁颠地向村庄里面跑去了!
雷大帽一走,马鸡唤便就打问一声:“胡哥,我怎么听出你刚才和大帽兄弟说话的声音有点不大对头!”
“鸡唤兄弟能听出来胡某说话的声音不对头就说明你用心啦!”
“用心?”马鸡唤狐疑地看向胡大光道:“用心是什么意思!”
胡大光呵呵笑道:“难道鸡唤兄弟就没发现雷大帽神情有点不大对头!”
“雷大帽神情不大对头?”马鸡唤道:“胡哥,人叫你胡日鬼、老油条看来还真没有叫错;你怎么这多心眼儿?”
胡大光扬扬手臂道:“鸡唤兄弟难道就没看见雷大帽脸上有女人的口唇!”
“什么!女人的口唇?”马鸡唤哈哈大笑:“胡日鬼你也太搞笑啦!深更半夜的哪个女人能给雷大帽一个口唇?何况这是乡村,乡村女人有几个会打口红?”
张碎蛋见马鸡唤这么来讲,插上话道:“马大哥,胡大哥没说错,碎蛋刚才也发现雷大哥脸上不大对劲,好像有一块红斑,可我没想到那就是女人的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