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看了一阵子,便把脑袋收回来说:“尒达,这一回又是银子输了;我们是在卧佛的耳朵里;问题是如何才能走出去呀!”
尒达听银子相信他的话了,便就拍手嬉笑:“银子姐姐不用担心,我们现在距离容姐姐和郭大哥他们隐伏的树林已经很近;只要走出去就能和她们相见!”
银子见尒达牛头不对马嘴,便在他手上打了一把道:“我说的是如何走出卧佛的耳朵,你怎么所答非所问!”
“哦哦哦!”尒达应答着嘿嘿一笑:“这个好办呀姐姐,尒达不是还没说嘛!”
尒达说着,便就用手指指卧佛的耳坠子说:“银子姐姐你看没看见悬吊在外面的耳坠儿?只要把手伸出去在上面揪一揪,耳朵就会张开来;我们不就走出去了吗?”
银子啼叫一声:“尒达你说卧佛的耳坠儿就是卧佛的机关?不是吹牛吧!好,我来试试!”
银子说着,就把手从耳洞里伸出去,抓住悬吊空中的耳坠揪了一揪;只听“刮刺刺”一声震响,耳朵便向两边张开去;耳朵张开的地方便就出现台阶,也是七十二级!
银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愣怔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和尒达走完七十二级台阶后,便就站在卧佛跟前凝目环顾。
只见陈列卧佛的大殿约有10层楼房那么高,面阔博大,规模宏大;那尊卧佛横躺地上,神态安详,面容和尚。
银子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佛像,又一次激动不已地抱住尒达说:“尒达弟弟,你能做侦探啊!怎么啥也知道?能把姐姐从大佛的耳朵里引领出来!”
尒达呵呵笑道:“姐姐,这就是做乞丐的落头!”
尒达说着振振精神道:“爷爷死后尒达成了孤儿,一个人在上海讨生活,晚上没有地方睡觉;有一天便来到这座朱雀寺!”
尒达说着清清嗓音道:“尒达当时来这里时寺庙里就已经没有和尚,尒达怕睡在大殿里来个狼呀什么的,便把目光瞅准这尊大佛;说白了就是大佛的耳朵!”
尒达说着嘿嘿笑了几声道:“尒达当时想,如果能在卧佛的耳朵里睡觉那该多好?冬天暖和夏天凉快,刮风下雨淋不着;来个老虎来个狼也不怕。有了这个想法,尒达就爬到卧佛身上攀到卧佛耳朵跟前;可是佛的耳朵人怎么能钻进去呀?尒达很懊悔,无意中用手将卧佛耳朵上吊在外面的耳坠子抓住揪了一揪,嗨,奇迹发生了!”
“耳坠子一揪,佛的耳朵便就向两边里分开来,显出七十二级台阶来,你就顺着台阶上到耳朵里面去睡觉是不是!”银子呵呵笑着替尒达把后面的话说完。
尒达听银子说的和自己做的一模一样,便就看着她问:“银子姐姐你咋知道?”
银子在耳尒达额头上弹了一个栗暴说:“刚才不是这样的吗?还用问!”
尒达挺挺胸部道:“是这样的但你还是忘掉了一点!”
“忘掉了一点!”银子不明事理道:“忘掉哪一点?”
尒达呵呵笑道:“尒达上完七十二级台阶到了卧佛耳朵里面,把手从耳洞里伸出来在选调的耳坠上拧了一把,佛的耳朵关上了,尒达这才放心地在里面睡觉;你没说这个不是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