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尒达!尒就是人字下面一个小字,好多人都不认识这个字!”
银子接上话:“王大哥,尒达的意思就是扔了又捡回来了;尒达爹娘从小把尒达扔了,是尒达爷爷把他捡回来才起了这个名字!”
王国伦哈哈大笑:“尒达这名字也太有意思!”
马斯佛见王国伦和银子、阿什莉亲切交谈,便就积极主动地上前打声问候道:“王师长安康,鄙人马斯佛,军统上海情报站站长!”
王国伦听马斯佛这么介绍,不禁一怔,看着马斯佛立即想起在南京时和阁老说过的话:军统亲睐关锦璘的思罗女子别动队。
王国伦心中想过,便就很是客气滴和马斯佛握了握手道:“马站长该不是冲着关将军的思罗女子别动队来的吧啊?”
马斯佛听王国伦这么来说,嘴里“哦哦哦”几声正要回答,便听远处传来关将军的声音:“王师长、国伦兄弟!”
王国伦听见关锦璘的喝喊声不禁一怔,抬头向前去看,只见关锦璘疾风似火从前面的高台上向这边跑来,而高台上郁郁葱葱,一派雄宏壮美的景象;便就询问一旁的向子超:“向兄弟,前面是不是朱雀寺?”
“是啊是啊,前面就是朱雀寺!”向子超忙不迭地说着,把手指指关锦璘道:“王师长您没看见吗?关将军已经从朱雀寺那边奔跑过来啦!”
关锦璘在打发银子和尒达上渔阳里容氏里弄住宅去找阿什莉后,抓紧时间和容诗棉亲热了一次;尔后合上眼睛打个盹,但怎么也睡不着;便就起了身在朱雀寺中来去踱步。
偏了西的太阳一点一点向西边的天际垂落下去,关锦璘不时地抬头看看太阳心中便就犯急:“算时间王师长应该来了吧?”
关锦璘说着,便就掏出怀表看了看时间,只见时针已经指到下午5点,接着又是6点、7点,却还是不见王国伦到来。
夏天的白日本来就长,7点钟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关锦璘便就耐着性子等待。
关锦璘在寺院里又等了半个小时,还不见王国伦的踪影,不免犯了嘀咕:国伦兄弟在路上出了事?不对,昨天他还发来电报说自己已经到达南京,今天赶天黑前赶到上海!
哦对了,此前和王国伦说定的联系地点是在渔阳里容家里弄住宅;可我却在朱雀寺等候,是不是南辕北辙哪?
关锦璘这么想着,便又否认自己的论题,自怨自艾道:王国伦可能还没去,要是去了渔阳里阿什莉一定会把他们领导朱雀寺来的;更何况银子和尒达也去了渔阳里。
一提银子和尒达,关锦璘又是一阵熬煎:是啊,两个孩子去找阿什莉联系军统上海站,怎么也不见回来?还有郭大勇、荆天明、秦剑灼、向子超4人,他们上地下通道去查道口也不见影讯,这今下午是怎么哪?
关锦璘焦躁不安地在朱雀寺前后左右走动着寻思着,容诗棉走到跟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