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帽正要说正经事,却已把卧佛向上竖立起的耳朵坠儿拉拽了;卧佛的耳朵便从中间分开来。
柳翠莲大惊小怪:“紧紧抓住雷大帽的手说:“帽子哥哥奴家有点怕!”
雷大帽傻傻笑着说:“怕什么怕?刚才在院子里你已经顺从地躺在地上,我的东西也出来了;现在这么寂静的地方你却害怕?怕什么怕!”
柳翠莲见雷大帽这么讲,便就撒娇地从身后紧紧抱住雷大帽:“帽子哥哥,人家就是害怕吗?奴家要帽子哥哥抱着走!”
雷大帽一听柳翠莲那种黄鹂鸟鸣叫的滴溜溜的声音,身上立即火炭一样滚烫起来。
雷大帽猎豹捕食似地将柳翠莲抱在怀里,“噔噔噔”下完七十二级台阶,一边下一边三爪两抓将柳翠莲的裤子抹下来了;柳翠莲嘴里哼哼唧唧,雷大帽的手就先进去了。
柳翠莲在雷大帽的手动中发出狂颠似的啼叫声,要是在院子里那还真露了馅;光这种胡天寒地的叫声就得挨十几下桄桄子。
可是现在是在地下通道,柳翠莲的喊声只是在洞道里来去回窜;除了雷大帽,谁也听不见。
柳翠莲前面的男人是个废物,柳翠莲名义上结了婚但从未品尝过真正的男人什么样的滋味。
此时柳翠莲却是鸟枪换炮,被雷大帽几根手指头就弄得呼天喊地;声嘶力竭。
女人这种呼天喊地和声嘶力竭似乎是一种信号,也是一种兴奋剂;瞬息间便就调动起男人全身心的雄性荷尔蒙;雷大帽用手动作了几下后,马上换成真枪实弹。
我的娘,当雷大帽将自己的家伙掏出来时,柳翠莲一下子便就吓懵。
雷大帽的家伙与公驴的玩意儿不差上下啊!
没有做过女人的柳翠莲朝思暮想如果才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现在真正的男人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亮出自己的真本事后;柳翠莲竟然有点虚脱。
这时候的雷大帽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像一个打眼工,将犀利的铁椎向石峰里攮去;柳翠莲在凄厉的惨叫声向雷大帽喷出一股无法阻挡的骚水。
雷大帽开始在大海中游弋,他将柳翠莲扛到墙壁跟前举起一条腿,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
地下通道里一片寂静,不知什么地方传来蟋蟀的啼叫声;雷大帽和柳翠莲奋战半个时辰还是力道不减;终于,在雷大帽做出疯狂的舞动后,烟消雾散了。
柳翠莲浑身无力地躺倒在地上怯懦懦地着:“帽子哥哥,你太凶猛啦!简直就是一匹狼,不,是一头野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