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战龙一声怒吼,吓得洪嫣儿撒腿就跑。
“站住!不是你的东西就给我留下!”窦战龙叫住了洪嫣儿,快步走过去,拦住了洪嫣儿。
“什、什么东西啊?”洪嫣儿结结巴巴的问着,紧张的直哆嗦。
“铃铛,别跟我装傻充愣!”窦战龙可没有耐心,对狠毒的女人他可不会怜香惜玉。
洪嫣儿不情不愿的掏出了铃铛,窦战龙狠狠的皱了皱眉,竟然只剩两个铃铛了,每少一个洪玲儿就会大病一次,一次比一次严重呢!
“这可不能让她再用了!”窦战龙心里想着事,转身就往回走。
洪嫣儿看着窦战龙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她想说她没有铃铛出不去,可是看着窦战龙的背影,鬼使神差的,她忽然不想走了。
窦战龙是故意的,他在这守着,他倒要看看谁敢动他的女人!反正洪嫣儿不会武功,在有心计也没用,放出去还真没有放在眼前安全。
窦战龙回到温泉边,看着跟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的洪玲儿,心里忽然就柔软了,看着心爱的人,他就觉得温暖。
窦战龙把洪玲儿从池子里抱了出来,小心翼翼的抱回了树屋,让小狐狸守在门口,然后他取出了白鹿草。
白鹿草此时已经蔫巴巴的了,它离开了适合他的生长环境,再加上窦战龙残忍的包装方式,它在窦战龙的兜里被颠的差点吐血了。
窦战龙也不知道这个白鹿草是要生吃,还是煮汤喂洪玲儿,他现在也不敢问林老头了,他信不过了,这里的疯子,最近有点多。
窦战龙不知道,小狐狸更不知道了,窦战龙犯了愁,他总不能问白鹿草自己吧!
“你要怎么才能治疗别人呢?”窦战龙真的问了白鹿草。
白鹿草不会说话啊,而且白鹿草现在还晕乎乎的呢,它觉得它快要不行了。
窦战龙看着白鹿草蠕动着,他眼珠一转,把白鹿草放到的洪玲儿的嘴边,他想白鹿草要是自己爬到洪玲儿嘴里,那就好了。
虽然这个想法非常的荒谬,可是窦战龙就是抑制不住脑子里的突发奇想,死马当活马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