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雀看向众人,有些疑惑:“屠山不是以他魂胆起誓了么?他还敢派人狙袭卫阳几人?”
族长沉声道:“魂胆之誓,只是一个传说。老夫活了几十年,我还未听说过有谁因破誓,而被誓言碎胆逝魂。为万全起见,老夫还是觉得按卫阳小刀他们商讨的计划做。”
“族长,您说,这一次,我们月牙寨怎么做?”一位男性族老双目含怒,对着族长岳泉林大声道。这是王林族老,他听了唐刀所说,也愤怒得已顾不上礼仪了。
族长沉吟良久,对着回头镇方向叹道:“屠山的野心,还是那么大。月牙寨虽无害人心,屠家却有并我意啊。也罢,我月牙寨就再斗一斗屠家。”
……
回头镇,血台之上。
保护禁制上,余波未消。
屠月与卫阳,刚经过一次最强烈的碰撞。
此刻,他俩一人据守一角,喘着粗气,双目皆紧紧注视着对方。两人的衣衫,皆被锋锐划破,血红浸染。
卫阳余光看着刀背上的豁口,豁口几乎有刀背一半深。这是方才刀剑相迎中,留下的战果。即使是卫阳将势意完全包覆相迎处,依然挡不住九品的衍武剑
“近两个时辰的战斗,我的灵元,已耗失一半。相信,屠月也不比我好过。屠月终究是晋入玄一境已久,至今,竟还不露一丝破绽。”
“破绽?若以小破绽,换取屠月的出现大破绽呢?”卫阳双眸锁定屠月,不断转动心念。
此时,屠月当然不好过,丹田灵元耗损过半,而且,她比卫阳大上二三十岁,武体力量怎可比得上正当壮年的卫阳。
双眸中,屠月阴戾之气更盛,心底暗自发狠:“卫阳,算你狠。至今,你居然还不露底牌。今天,老娘跟你拼上了,看谁先露出破绽。”
屠月可不相信卫阳除了那门八品刀技外,未修炼其它的高品武技。而她,连作为底牌的屠家九品剑技“舞翩跹”都已施展出来,也仅是让卫阳加重了一些伤情。
骤然。
卫阳寒光暴溅,身躯一颤,一串串残影,向屠月狂飙而去。卫阳主动发起了了攻击。
赤金色的刀影,泛滥虚空。
瞬息间,无数道刀辉已完全笼罩住屠月的四面八方,破空声裹着狂野的刀势刀意,在虚空中,掀起阵阵气流涛浪。
刀锐若影,切乱屠月身处的那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