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叙坐在那里不停地抽着烟,景然嘴角一直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冷笑。
唐景两家父母随后赶来,景母闫素珍上前不由分说甩了景昕一个响亮的嘴巴子。
“景家怎么就生出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来。说!这个野种的父亲是谁!”
“妈,你怎么不说是姐陷害我呢!”景昕离墙很近,巴掌力道大,脑袋撞在墙上,懵懵的,心上的口子裂了裂,“也对,从小她说什么都对,我说半句也是错的。”
景昕眼中满是自嘲,声音不大,倒算的上清晰。
“那是我清楚然然是个怎样的孩子,无凭无据的,她不会乱说!”
“够了!”
景父声音浑厚,威严自显,无奈地看了看母女三人,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站在那里的唐家父母。
“行了,你什么都不用说。孽债,这就是我们唐叙欠你们景家的,一个女儿没毁了他,又来一个!”唐母王希狠狠剜了眼景昕,“当初就说她眉眼间带着一股狐媚子相,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婚礼上曝出丑闻,连带着我们唐家也跟着沾光!”
“话也不能这么说,这事情不还是没有定论吗?”
闫素珍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维护自家的颜面来,一时间两人吵闹的不可开交,本就好奇的行人纷纷驻足。
景昕似个局外人般倚靠在墙上,手被人轻轻握住,温暖渗进皮肤,缓解了手上的冰冷。
“你叫什么名字?”景昕讶然,这个时候竟然会关心一个陌生孩子叫什么。
“陆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