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没把持住。很少这么冲动,这绝对是最后一次。
“商人大意,可能倾家荡产。警察大意,可能会丢了性命,你大意丢的是什么?我不说你也应该清楚。我以前觉得你蠢,没想到你会蠢到这种程度!”
陆华年用力碾灭烟蒂,凤眸冷意弥漫。
感觉一阵阵冷意向这边蹿来,景昕身子一动不动紧贴在磨砂玻璃窗上。
“我没想到现在的人心那么坏,以后不会了。”
陆华年气场太过强大,景昕不自觉向他下保证。
“你到现在还以为把你带进这里的人是那个司机吧。”陆华年气消了些,脸色和语气却没有多大改变,薄唇勾起嘲讽的弧度。
景昕不明所以的看着陆华年,她最后一个人见到的就是司机,把她带到这里的人不是他还能有谁?
陆华年要被她蠢哭了,手揣在口袋中才忍住过去狠狠拍几下她脑袋的冲动,转过身背对着景昕。
“一个有正常手续营运的司机,他敢干这样的勾当?你自己跟什么人有仇难道还不清楚?”
景昕蹙眉,跟她有仇的人还真不少,母亲,景然,胡蝶,鲁馨雅,还有唐叙。
“酒店监控画面中有你姐姐进出这里的画面,你到底是不是你妈亲生的。”
陆华年声音冰冷,侧脸看向脸色冷成冰霜的景昕。
景昕低头唇瓣紧抿,这件事情她也怀疑过,后来从家里翻出她出生到出院所有的住院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母亲的名字,错不了。
至于母亲为什么对她跟姐姐的态度不一样,她直到现在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换上衣服,欧阳在家等着我们。”陆华年定定看了她几秒,把衣服扔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