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欧阳点头后又摇了摇头,“我要跟爸一起去老宅。”
陆华年的目光从报纸上移开,浓眉几不可见轻皱下。
“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不要太过轻信表象。”
“他是个孩子,你跟他说这些不合适。”陆华年暗指鲁馨雅本质没变,景昕听不过去。
“她昨天给我道歉,还,还······”陆欧阳张了张嘴,咽了回去。
陆华年眉宇间褶子加深,染上层寒霜,鲁馨雅在商场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擅长上捉摸人心,对付一个对她或多或少有些感情的孩子简直是易如反掌。
气氛压抑,一顿饭三人吃的都不多,陆华年带着陆欧阳回老宅。
早上那通电话时苏米打的,两人许久未见面,约在星巴克中碰头,景昕让陆华年把她捎到市中心。呆亚长弟。
爱情滋润下,苏米一身黑棉短裙,面色红润,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背后,别看穿的这么淑女,只是一开呛,完全换了人。
“割发断情,情伤挺深,以为你得自我修复个十年八载的,没想到一眨眼投奔了大叔,跟我说说,你们发展到哪种程度了?那个了没有。”
苏米暧昧的眨着眼睛,两个大拇指在那里轻动着。
“我跟他的事情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景昕拿着价目表砸了下她的手,“伯父的身体怎样?”
“好多天,现在我只对你的感情感兴趣。对了,那孩子到底怎么来的。”
“我也想知道,可没有一个人愿意告诉我,我姐那天还说,这孩子不是我的,我现在也迷茫了。”搅着面前服务员刚刚端过来的卡布奇诺,景昕话语中满是无奈,“待会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身体不舒服?”
景昕摇摇头,他们不告诉她,她就去自己弄明白。
“你真要做检查?”
“单子都已经开了,你以为我闹着玩的吗?”
手中是妇科检查单。生孩子无非两种,一种是自然受孕生产,再者就是试管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