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背后的陆华年接过景昕怀中的陆欧阳,景昕急忙跟上。
医院病房中,医生给陆欧阳检查完打上点滴,交待着一些注意事项。
刺鼻的消毒水气息刺激着景昕每一根神经,在这里她才刚刚失去父亲。
察觉她情绪不对,陆华年把她拉到身边,琥珀气息销蚀鼻间的消毒水气味,景昕轻抹下眼角。
“你跟鲁馨雅的战争该有个了结了,这样无休止的死缠下去,伤着的是孩子。”
“你是这场战争的终结者。”呆役丰弟。
景昕抬头对上他泼墨般的黑眸,两道视线在空中碰撞,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紧紧攥起。
“你是不是也太过自负!”吃定她可以为陆欧阳站出去!
“你不会让欧阳走你之前的老路,对吗?”
低沉的声音如钢琴低音部五连弹,蛊惑人心。景昕慌忙移开视线,他的眼睛好似住着魔鬼,多看一眼,迷失心智。
陆华年一声不响离开,房间中只剩下景昕跟昏睡的陆欧阳。站在窗口,父亲跳楼的画面不停在脑中重复着,血映红她的眼睛,她轻轻推开窗户,倘若她从这里跳下去,是不是所有的烦恼跟麻烦都会统统消失。
耳边突然响起闫素珍跟景然肆无忌惮的笑声,魔音入耳,搅得脑中思绪翻江倒海,景昕痛苦的捂住脑袋。眼前闫素珍跟景然的脸孔交替出现,陆华年说的对,害死父亲的不是她,而是他那份对闫素珍无望的爱情!
星眸暗沉,折射出森寒冷光,缓缓关上窗户。
“爸,对不起,你的要求我没法答应。因为我要活着,就必须还击她们的欺凌。”
回头看向浅浅呼吸着的陆欧阳,粉拳悄悄收紧,她一团糟的生活该结束了!人生如戏,就让她好好的当一回戏子!
陆华年拎着保温桶回来时多看了眼景昕,景昕回了他一抹诡异的冷笑。
“我可以帮你结束这场离婚拉锯战,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
陆华年放下保温桶,帮她盛了碗稀粥,景昕接过,站在窗口,看向远方的蓝天白云。
“会所的设计稿我会倾尽所学达到你满意的标准,报酬方面得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