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浑身都湿了,赶紧去房间洗个热水澡,我去帮你熬碗姜汤。”等候在客厅外的陆妈慌忙奔向厨房。
陆欧阳也不缠着景昕把她向房间中推了推,见他懂事的模样,景昕不禁回身用力抱了他一下,“你身上也湿了,去把衣服换了。”
“好,我们比赛,看谁快一点。”
陆欧阳对景昕扮了一个鬼脸,跑向隔壁。陆欧阳换好衣服,一直赖在景昕房间中,直到十点多的时候才被陆华年交会房间,喝下姜汤后,胃中暖暖的,整个人舒服不少。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景昕身心俱疲,困意开始一点点吞噬掉她脑中纷杂的思绪,合上沉重眼皮。
房门外,陆华年抬头欲敲门,扫了眼腕表,夜已深,她估计已睡下。拧了拧门把手,门反锁上,薄唇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带着几分无奈。酒店不锁,出租屋不锁,单单在别墅记得。
转身回书房,眨眼工夫折返回来,手中多了把明晃晃的钥匙,轻手轻脚开门,连关门的声音都比平常要轻上很多。
陆妈患有严重失眠,这个时间还未入睡,刚好把陆华年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经历世事沧桑的人眼中满是欣慰。忽然,眼中闪过一抹光亮,反正也睡不着,陆妈干脆进了厨房。
翌日早上想着会所的案子暂时停工,她该跟蒋毅报备后,回公司上班。
早早起床进了浴室,镜子前,景昕刚挤上牙膏,余光瞥见镜子自己,手上动作停下,脸向镜子面前凑了凑,被疤哥打破的嘴角边缘出抹着黄色药膏。张了张嘴试试,疼痛感已经减轻很多。
景昕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的刷牙收拾自己,临出门时,她专门看了眼锁的好好的门。
“陆妈昨天晚上我睡下后你进我的房间没?”
吃早餐时,景昕回身对正在厨房中收拾的陆妈问道。
“我睡眠不好,可是没梦游的习惯。”陆妈从厨房中探出头,笑着回答。
“那就奇怪了。”
不光是嘴角,她穿鞋的时候发现脚上的伤处也上了药,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华年。只是对面的男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殊的表现,缓慢翻看杂志,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会所的案子大概需要多长时间解决?如果时间长些,我先远洋上班。”
“可以,等解决了我会通知你。李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