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百合?先生这个问题还真难住我了。不然,我帮你查查。”
“算了,以后晚上没有急事不要给我打电话。”呆节农号。
陆华年收线,转过身抽出景昕的资料,兴趣爱好一栏是空,特长后面长长一串,舞蹈,古筝,琵琶,钢琴后面还加了一个等,陆华年薄唇轻勾,今天拉丁舞他是见识过了,跳的不错。
跳舞时,两人不时身体摩擦的那种触感传来,陆华年忽然觉得浑身的血液向一处涌去。蓦地,眼神一凛,薄唇紧抿,一般学拉丁的都会有一个固定的舞伴。一想到她穿着拉丁专门的舞衣舞鞋跟着别的男人激情起舞,他的心好似有千万只猫爪在挠,啪的一声资料拍在桌上。
卧室中,本来还憋着一团火的男人,见到她恬静的睡颜时,怒气忽然散尽,在身边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长长的羽睫。
睡梦中的女人不适,皱着脸揉了揉眼睛,调转身子,陆华年掀起被子,轻轻把她揽在怀中,俊颜上五官舒展开,这些天一直困扰在他心头的事情解决,终于能睡一个好觉了。
一早,手机
铃声大作,景昕嘟囔一声讨厌的闹铃,闭着眼睛,手在床头乱摸着。
“早安,嫌闹铃吵,以后我叫你。”
闹铃消失,唇上留下轻轻柔柔的触感,温言软语传入耳中,景昕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她好似受了惊般,身子向床边挪了挪,被她脑袋枕在下面的胳膊按着她的头稍一用力,她重新回到他的怀中。
“不跟我道声早安?”
“早,早安。”景昕吞咽口唾沫,面对这样的陆华年她心慌慌,“我,我起床洗漱,等会还得上班。”
“职业装在最左面的衣橱,中间是平常穿的衣服,内衣在下面的抽屉中。”ゴ陆华年带她起身,交代声后,进入浴室“五分钟以后我会洗漱完毕。”
呆坐在床上的女人闻言,快速掀被起身,衣橱中所有的衣服摆放整整齐齐,陆华年并没有刻意给她准备衣橱,她的职业装跟他的西装相挨着挂着,看着整齐放在她内衣旁边的属于他的内裤时,景昕心底无奈,陆华年你真是让人无语。
怕陆华年会突然出来,景昕穿衣速度很快,整理完毕后过了一会儿陆华年才出来,景昕低着头与他错身进了浴室。
洗漱台上,景昕扫视一圈,也没找到她原先的东西,就在她扒拉找寻新的牙刷时,注意到放在一起相同的杯子中,粉色的牙刷明显是新开封的。景昕拿过,瞥了眼另一个杯子中深蓝色的牙刷,两个同款。
机械的挤上牙膏把牙刷塞进口中,昨天晚上洗了个战斗澡,并没有注意浴室中好多“双胞胎”,景昕轻叹声,陆华年你到底在闹哪样!
楼下,穿戴整齐的陆华年见景昕下楼缓缓起身,上前自然握住景昕的手,“今天起的有点晚,我们出去吃。”
“我不饿。”
面对这样的陆华年她心中压力满满,只想赶快逃离。
“早餐就算是不饿也得吃。”陆华年把她鬓角的头发抿到耳后,“打算再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