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发誓没骗我?”
景昕心乱如麻,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孩子是陆华年的。
“我发誓,孩子是我的。”
“陆华年你!”景昕抄起身后的枕头用力砸在他的身上,怪不得那天她看烟灰缸里面的烟的牌子和摆放习惯都是那么熟悉,“那天早上我醒来你就没了踪影,事后你也不跟我说,你知不知道这些天我的内心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我以为你知道。”陆华年坐在原处承受着枕头的攻击,第一次跟女人滚床单,他不排斥她,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他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内心存在那么多年gay的信念瓦解,他一时无法接受,不知道怎样去面对她。一宿没睡,早上天快亮的时候才临时决定出国的。
“我那天碰到你的时候已经处于昏迷状态,怎么可能会知道!”
砸了他好些,景昕还不觉得解气,趴在腿上哭了起来,该死的陆华年知不知道那是她的第一次,一声不响离开,让她有种出来卖,金主付了一身衣服钱就走的错觉。
“对不起,我的错,我一直没有跟你说清楚。别哭了,医生说你不能生气,听话。”
陆华年抚着她的后背,轻言轻语安慰着。
“陆华年你,你不喜欢男人了?”
景昕猛地抬头,瞪大眼睛,她光顾着激动了,忘记了最实质性的问题,也是最根本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八年多的时间,你是唯一一个可以改变我心跳频率的人。睡吧,我去看看网上传播的东西是来自哪里。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我会处理好。”
陆华年不舍起身,进了书房。
书房中,陆华年拨通李航的电话。
“查的怎样?跟陆华宇有关吗?”
“现在还不好说,目前掌握的资料,可能性全部集中在鲁馨雅身上,最近陆丰要开董事会,她应该是想等陆丰的股票跌了,再疯狂收购一些,好十拿九稳坐回总裁的位子。”
“继续查。”
“好,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有很多地赌场都在赌孩子的父亲是谁,就连陆奇少爷的赌场也参与了。”
“帮我个大点的注,赌陆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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