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也是s市的人,家里还有什么亲人吗?”
正在开车的丫丫冷不丁开口询问坐在副驾驶上低头寻思怎么面对医生接下来提问的方蓝。
“不记得有了。”脑中浮现两座冰冷的墓碑,那应该是她父母的。
“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方蓝摇摇头,看向外面的景物,久远记忆掠过脑海,清晰的模糊的,头开始发疼,方蓝用手按压住眉心,用力的按着。
“不舒服?”丫丫把车子滑向一边,靠近她的脸。丫丫嗅觉灵敏,一股子脂粉味窜进鼻中,一双好看的平眉几不可见轻拧下。
从第一次见面她脸上就一直涂抹着厚厚的妆。习惯的原因,她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
“没事,我们走吧。”
顾洋留下便利贴上告诉她,今天要去看的医生脾气有些傲娇,千万不能迟到,不然说不定会被赶出来。
丫丫瞥了眼她脸上连脂粉都掩盖不了的苍白,再次启动车子。
“痛苦的事情不要去想,久而久之不刻意忘也会忘掉,如果你执着于它,就算是你看遍全世界的医生也没用。”
方蓝的事情,她不用刻意打听,就能从母亲那知道不少。更因为母亲时长念叨着让她帮方蓝找医生而对她的病知之甚多。
方蓝低下头,丫丫说的话有理,可是人心理一旦留下阴影,想拔除不是那么容易的。
市中心医院,精神心理科,丫丫陪着方蓝在外面等候着。见丫丫不停看着腕表,方蓝开口。
“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如果有事可以先走。”
她也就是以前的问题想得多了,才会头疼,别的时候没有什么大碍。
“我既然已经答应就等你看完医生再走。”
丫丫是个很有原则的人,面对丫丫这种面冷看上去不好搞的人,方蓝再闹腾,话也不是很多。
忽然瞥见丫丫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方蓝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真是奇怪的女人,别人的戒指都戴在左手上,她却戴在右手而且那个戒指上的钻石很大,周边还有碎钻,一看就是带出来炫富的。跟浑身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清冷的丫丫很不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