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愤怒中,我爸本能的向后一甩,我妈的轮椅向后一退,碰到墓边缘的矮墙,轮椅翻到,我妈撞到了坚硬的墓碑上,一声尖叫,我蓦然瞪大眼睛。
“妈”
缘起医院急救室外,我爸抱着头蹲在地上,我倚在墙上手指抵在惨白的唇上,碑上触目惊心的血痕不停在眼前闪过,我不停地吞咽唾沫,如果我妈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无数次看向那盏刺眼的红灯,既希望早点灭掉又怕灭掉以后推出来的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江墨言抱着熟睡的丫丫担心的看向我,最后起身将丫丫放到我的怀中。
“我进去看看。”
“我也进去。”我拉住他的胳膊,泪花还未干涸的眼睛希冀的看着他。
“我是脑科医生,乖在这里等着我。”江墨言抚了下我的短发,轻柔的话语根本不足以平定我卷起惊涛骇浪的心,我还是松开了他的胳膊。
曾经也做过医生,知道手术室的气氛有多紧张我进去只能给他们徒增压力。
江墨言进去以后,我不停地在外面踱着步子,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那盏顽强的红灯熄灭,时间不长我妈被推了出来,躺在移动床上,我妈脸色惨白的骇人,随后被紧急转移到重症加护病房。
江墨言告诉我,我妈脑部情况不是太严重,只是身体太弱,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不知道他的安慰我的成份居多,还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妈不醒,我心难安。360搜索mobe你说过,我信过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怕我爸情绪再激动,我推了江墨言一把,“你先把丫丫带回去吧,最近流行手足口,我不放心。”
江墨言接过丫丫,抿了下唇,叮嘱我声注意休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我爸跟我因这件事情有了不少隔阂,心情整个晚上都没有说一句话。
煎熬的三天过去,我妈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在第四天的晚上,我爸见到江墨言又来医院,发疯般的见我们赶了出去。
“都给我滚,如果不是你,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一句怨言十足的话语,好似一道闷雷,将我劈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我泪如雨下,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医院,一颗心跌进了冰窖,冷的浑身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