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言见我坚持也没有再反对,陆奇提出带上牧羊犬遭到江墨言坚决扼杀后,没有闹脾气,江墨言将我们一大两小放在幼稚园叮嘱我有事给他打电话后,驱车离开。
这天陆奇在幼稚园玩的欢,也没有搞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监控中看着他跟孩子玩闹成一团开心的模样,这对我触动很大,他骨子里并不是个坏孩子,之所以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应该是跟他生活环境还有陆铭的教育方式有很大关系。
陆铭在学校玩的累了,吃过晚饭时间不长就睡了,小孩子之间的仇恨来的快去的也快,丫丫也喜欢上了这个臭屁的玩伴,见两个孩子相处愉快,我也心生高兴reads;。
“怎么样,今天没惹麻烦吧。”两个孩子睡下后,江墨言揽着我站在窗边。
“没有。”倚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望着无边的黑夜,我竟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来。
这个不安,在第二天上班时,我翻看最近的财政报表时得到了印证。
“这账面上的流动资金有问题,这一亿现金支出,怎么没有标注具体的原因?”
因为最近的资金都集中在即将竞标的项目上,根本就没有多少大的资金调动。
江墨言接过报表,眉宇间冰冻成霜,打电话将财务部长叫了过来。
“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江墨言冷峻着一张脸点着面前的报表,半眯着眸子,眼中冷光迸发,我知道他根本就没有经手过这笔资金,这样的事情在公司出现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他必须给断绝掉。
“这笔资金是董事长前几天打电话来直接转账走的,当时我问他需不需要向您报告,他说已经跟您打过招呼了。”
财政部长肖卢是个五十多岁相貌平平的男人,是四年前从英国总公司调过来的,在他的眼中江淮的地位要比江墨言高上许多。
他得体的回答惹得江墨言冷笑连连,桃花眼眯成一条直线,“是吗?”
短短的两个字如浸过千年寒冰般,肖卢脸色稍变,“是的,江总,如果您不相信,可以打电话向董事长询问。”
江墨言薄唇边的冷笑扩大,扔下手中的笔,慵懒倚在沙发上,晃动着他的二郎腿,肖卢绝对是仗着江墨言不会打给江淮才会这般说的,这绝对触犯了江墨言的禁忌,过了半响,江墨言收回目光放在那枚戒指上,左手不断摩挲着。
“肖部长还有几年退休?”
“还有不到四年时间。”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