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钱回敲了下桌子,“不过也不要吓得太狠,说不定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要太放在心上,我去工作了。”
“真是的,没你这样恐吓之后又安慰人的。”我白了她一眼,安慰自己声,老天或许不会对我这般残忍,摇了摇晕沉的头,一封邮件还没读完,钱回去而复返。端着杯水,摊开手心,几粒药片递了过来。
“吃了再工作。”
“这是什么药?”
我轻蹙下眉,别看我之前当过医生,可我却极度排斥打针吃药,能躲就躲。
“感冒药啊,你不是感冒了吗?赶紧吃了。”钱回催促声,“被刚才一闹腾,我都差点给忘了。”
“哦。”我接过药片放进口中,杯子刚沾到唇,“你怎么知道我感冒了?”
“我我你不苦吗?”
她不说我还不觉得,经她这样一提醒,已经化开的药片苦味立刻填满整个口腔,我哪还顾得跟她说话,猛喝几口水。
“那个,快要发工资了,还有很多事儿等着我呢,我去忙了。”
还不等我消除完口中的苦味,钱回匆匆离开,我看了看开了又关上的门,目光落在手中的杯子,有那么一刻出神。随后将纸杯扔进腿边的垃圾桶。
告诉自己一切不切合实际的幻想统统都不能要!
农历年脚步渐近,公司的事情逐渐增多,整整一天我都忙得脚不沾地的。
没有丫丫的陪伴,陆奇也转到了金智幼稚园,丫丫现在除了陆铭接回去,就是跟着左初她们,我倒是挺放心的,今天着实是工作太多,我不得不加了两个小时的班,才将所有的报表都核实完毕,舒了个懒身准备下班,还未收拾好,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
“先坐下,我有话跟你说。”面无表情的江墨言淡淡出声。
依言,我拿着包缓缓坐下,单独跟他相处我还是有些不自在,敛了敛眼中初见他时翻涌出的情绪,抬头看向他,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两道视线相撞,我别开目光,等了半天,江墨言才再次缓缓开口,“帮我冲杯咖啡。”
我看了他一眼,去了茶水间,知道他喜欢不加糖的拿铁,我还是没忍住给他加了块放糖。
滚烫的咖啡放在他的面前,他的目光一直放在面前袅袅升起一阵白雾的咖啡上,办公室陷入一阵死寂,受不了这样的压抑的气氛,我出声打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