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很轻,轻到下一秒就随风飘散。
我嘲讽勾唇,“这个人心你是指你自己吗?”
“你也可以这样认为。”
简单的一句话让我心中思绪翻涌,他这是告诉我,即便认为是最亲近的人,也都有伤害你的可能吗?我轻叹声,经历了那么多,就算我想单纯也单纯不起来了。
玩累的丫丫趴在江墨言的肩膀上睡了过去,没有可去的地方,明天又是年会,我们赶回温城。
一路上我们出奇的沉默,没有任何交谈,到了我租住的楼下,我抱着丫丫下车。
“爸爸,不要走,不要”睡了好长一觉的丫丫在睡梦中呓语着,我抱着她的胳膊一僵,不禁回身看向江墨言。团协估弟。
只见坐在后位上的江墨言黑沉的俊脸紧绷,脸别向一边,示意司机开车。
我的心瞬间揪疼起来,负气甩上车门,快速转身向楼上跑去。暗自骂了自己一声,这是干什么?还在等他回心转意吗?真像他说的,我一定是蠢到无药可救了!
门没锁,我推门而进,将丫丫抱紧了卧室。
“吃饭了吗?我刚好煮了面,一起吃点吧。”
小吴敲了几下门,轻声说到。
餐桌上,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挑着碗中的面条,闻着挺香的却勾不起我丁点儿食欲。
“怎么了,昨天一天没不见,今天一回来就这样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谢谢你。”我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有个朋友真好,伤心的时候还有个人安慰。
“谢我干什么。”小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是我该谢你才对,是你让我感受到了亲情,我很珍惜跟你之间的感情。”
“怎么不谢你,你看你把我们的家收拾着这么干净有条,还帮我煮那么香的面。”
我挥退心中不该涌上来的情绪,佯装高兴的环视下不大却异常整洁的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