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成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脸上表情僵住,脑中瞬间被江墨言那张刀削斧凿的俊逸容颜给占据。我撂下句“早点休息”逃也似的的回了房间。倚在门上,心不受控制的乱了节奏,江墨言你到底要干什么!
五指渐渐收拢收拢,心扯了扯,鬼使神差来到窗口,轻扯下浅色的窗帘,厚重的玻璃上折射出冰冷的昏暗灯光,一辆车刚好驶离小区楼下,灯光不甚明亮,我却清晰地认出来这是江墨言的车子。
他可能是来这里见朋友也说不定,可这个想法被我很快否定,江墨言的交际圈子不大,除了顾炎跟云鹄几个朋友,剩下的只有生意上的伙伴。
眼前闪过他裹着伤口的后背,眉头紧锁,唾弃自己声,真是多管闲事,以他对我干的那些人神共愤的事情,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胸口闷闷的,生出一股莫名怒火,扯上窗帘,负气坐在床上,搞不懂这个这个男人到底是何心思,我拉过被子盖住头,带着扯不断理还乱的心思,烦躁睡去。
心思太重,加上外面暴雨撞击玻璃的沉重声响,睡到半夜时,我就醒了过来,在丫丫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拿过放在床头上的手机,有个未接电话,晚上睡觉时,怕打扰到丫丫,我一般都将手机调成振动。
不知道那么晚了,怕云鹄有急事找我,我回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电话那端传来他清明的声音。
“那么晚了还没睡啊。找我有事吗?”
“过年了,几个朋友组织了去曼谷旅游,想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他的声音永远都清清淡淡,很少随着情绪波动。
“不了,我今年想陪着我父母过个团圆年。”我半倚在床上,轻打个哈欠,之前四年,排斥温城。过年时,从未跟他们一起过过年,他们也从没有勉强过,总是在初四五的时候飞到法国陪我,想想那时候自己太任性,白白浪费了可以跟他们在一起的机会。
“这样啊,那就不耽误你休息了。”
我淡淡应了声收了线,躺下身子将丫丫轻拥进怀中,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我再一次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丫丫醒的很早,她一动,我也没了睡意,抱着丫丫睡了大半夜,浑身有些酸疼,缺乏锻炼的后遗症,我动了动胳膊,利落爬起身,准备趁这短短的假期,好好锻炼下。
厨房中我爸正在准备早餐,我带着穿戴整?的丫丫出去跑一圈,还刚打开门,送花的捧着一大束桔梗刚欲按响门铃。
“请问,您是宋小溪小姐吗?”
我点了下头。
“这是你的花,请签收。”
我轻蹙下眉,接过话,看了下卡片,这次卡片上只有“新年快乐”四个字,没有署名。我看了眼客厅紧闭的房门,拿进去肯定会引起不必要的烦恼,我随手将花丢在路边。
好久没有运动,仅仅在小区周围跑了十几分钟,我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单手叉腰领着丫丫缓慢的小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