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足够宽敞的车厢中响起,江墨言的动作瞬间停止,一丝痛苦在他的眼中转瞬即逝。
“起来,你这个人渣败类!信不信以后你再敢对我这般,我就拍几张照片送给你的未婚妻。”
心中怒的不行,眼神好似浸过千年寒冰,似要剐了他一般,脸上的笑却始终如一,声音极淡,经历了那么多我也懂了,为什么好多人你看不出他心中所想,那就是因为不管是痛,是伤心,还是高兴,他们都是同一个表情,语气更是能做到千年不变,就像我现在一般。
江墨言似被冷冻的雕塑般趴在我的身上一动不动,抓着我衣服的手也不曾有松开的迹象,,黑眸狂风过境后正剩下望不穿的黑暗。
“江总,这人肉垫子还舒服吧。”他湿透的衣服贴着我被他车坏了遮挡物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湿湿的很是难受,鼻间传来的香水味让我不禁轻蹙下眉。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好吗?”良久,一声不真切的祈求穿透过我的耳膜,在我耳边炸开。“以现在你跟我的关系,我要用怎样的眼神?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我变换了几个眼神,随后大笑出声,笑着笑着,我不着痕迹轻抹了下眼角,“江墨言,我越来越发现,你这人真的很逗,很逗”
“不要笑了。”微凉的指尖描绘着我眉眼来到我的眼角。
“拿开你的脏手,你知道被你这么肮脏无耻的人一碰,我要回家洗上多少遍吧?就像这里,我恨不得将它扒下层皮。”我轻点下还微微红肿的唇,淡淡的声音终于忍不住染上点点冷意。嫂索妙筆閣你说过,我信过
正在开车的奇峰踩了下刹车。
“夫人”
“开车!”
浑身蒙上一层化不开的哀伤的江墨言猛然变得暴躁起来。
“先生,我不能”
“奇峰!”简单的两个字在从江墨言的牙缝中蹦出来犹如来自地狱中的催命符,让本就压抑的车厢更加压抑。
“夫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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