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可没有那么亲哦。”吴花果显然对这个称呼不太满意。
“那你想让我怎么叫你。”傅承辞问道。
不知怎的她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词:娘子。一想到谛桓那张猥琐的面孔,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怎么在这时候想到那个死变态,吴花果摇了摇脑袋,尽量驱赶这些烦人的画面。
“算了算了,随你吧。”她郁闷的搓了搓头发,望着星空随口说道。
“你现在没有法力是吧,想不想和我学速度。”傅承辞转过身来,身体向前倾了倾,仍是抱胸的姿态,好笑的看着吴花果扭曲的眉毛。
“你很厉害吗?”她瞅了信誓旦旦的傅承辞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我看不上你。
“一般般啦。”傅承辞笑着摆了摆手,看吴花果一脸嫌弃的样子,又补充了句:“不过教你绰绰有余。”
“怎么,我很差吗?”吴花果实在不满意傅承辞这个说法,也学他的样子,不过面部表情却完全是由她自己发挥。
在她自认为自己是表情帝时,傅乘辞突然消失在她面前,搞得她一下慌了神。四下寻找,甚至还刨开了地上的土,好奇他是不是会遁地术跑到土里面去了。
“丫头。”傅承辞拍了拍吴花果的肩,把正在刨土的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回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傅承辞,“你从哪里蹦出来的?”
“石头缝里呀。”傅承辞漫不经心的答道。
“哼。”吴花果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于是便站了起来,给了傅承辞一个毫无防备的包子。
“你打我干什么。”傅乘辞眼瞪得大大的,皱着眉头叉腰叫道。
“谁叫你骗我。”她也双手叉腰,挺直着腰板儿向他挑衅。
“傻瓜,我刚才突然从你面前消失那叫速度。”傅承辞笑了笑,无奈的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