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种的花?”合恕仙长看着还未开放的花朵,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是。”吴花果弱弱的答道,尽管这是她的骄傲,但在极品威严的师傅面前,何谈骄傲一说,这个是字她说的很没底气。
“好。承辞,跟为师来。”极品师傅带走了极品暖男,那她怎么办?吴花果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跺着脚大叫道:“师傅,那我呢?”想去追赶,人却早已无影无踪。
……无人回答。吴花果郁闷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托着下巴,一会望了望她种的花,一会又望了望漫漫无边的天空。
她猛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她刚才好像听到合恕仙长对师哥自称为师,不会是她听错了吧,师哥的师傅也是仙长?
“承辞,你仍是什么都不愿说吗?”合恕仙长沉重的步伐停了下来,阴沉的目光盯着同样面色沉重的傅承辞。
“师傅,如果我说我经历了一场生死您信吗?”
合恕仙长滞了滞,诧异的看着凝重的傅承辞,显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师傅,您还记得卢星战役吧。”这四个字便牵起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在它的背后,隐藏了太多,而这段往事已经很久没被人提及。但它永远不会被忘记。两人同时闭上了双眼,沉默的气氛在这沉静的月色中太过压抑。
“你是说你的失踪和这件事有关?”合恕仙长已经睁开了双眼,但并没有去注意傅承辞的表情,反而将目光放到远方。
“是,那次战役后我的身体就感到不舒服,之后我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傅承辞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面部的痛苦神色像是他再次回到当初那残酷的画面。
合恕仙长这才转头望了望傅承辞,他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继而又舒展开来,良久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响起:“罢了,此事不再多议,既然你已回归本族就应尽你的职责,一个人从出生起便有了责任,这便是你存在的意义。”
“是,承辞必定谨记师傅教诲,驱妖降魔,悍我一族。”
合恕仙长微微点了点头,捋了捋他的胡子,开口道:“和为师一同去看看闵和。”
西北宫阁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的闵和正打坐休息,脑海中却一直闪烁着关于幽冥谷的片段。
她看到血淋淋的钧若师兄,全身是血的他却还拼命撑着,只为击败妖兽,冲出重围。
她知道钧若师兄的伤比她严重,那是他为了保护她而遭到妖兽的袭击,对此她有深深的愧疚感,自己非但没有帮上师兄的忙,反倒拖了他的后腿,她为此感到不安。她只能内心祈祷上天可以保佑钧若师兄,希望他快点好起来。
现在她不能动用真气,更不得施展法术,这一点让她很苦恼,也颇为烦躁。她曾经向阿果下过战书,对于那一天的到来也没有多少时间,而目前她的状态,她倒不是怕阿果在此期间能有什么惊人的突破,只是没有法力的她着实少了份安全感。
突然出现的两道身影让她措不及防,第一眼看到合恕仙长时,她忙上前拱手拜道。
“闵和,你恢复的怎么样?”合恕仙长缓和的语气让闵和内心多了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