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体能为吴花果的逃跑真是争取了宝贵的时间,让她在逃跑上有了优势。
她一直拼命跑,却突然悲催的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在原地打转,亏她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自己跑了很远很远。
“跑什么呀。”而后响起比恶兽还邪恶的声音。
谛桓好笑的拽着吴花果的衣服,她此时想跑也跑不了了。
吴花果放弃了挣扎,转过身来,厌烦的将谛桓拽着她的手打掉,“真倒霉。”她白了谛桓一眼。
“娘子啊,我发现我每次救你你都没有说谢谢哦,我猜你是觉得谢字太疏远了才不说的,也对,谁让我是你相公呢,那就免了吧。”谛桓咧嘴笑了笑。
她一个包子便粉碎了谛桓美好的幻想,“呸,白日做梦。”
“不说谢谢,也不用这样吧。”谛桓委屈的看着吴花果。
她举目四下,竟发现这里除了她和谛桓一个人都没有。
“喂,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姑娘?”她东张西望的寻找那道倩影。
“没有。”谛桓状似无意的说道。
吴花果却一点也不相信,一双眼睛一直在谛桓身上扫来扫去,她衬着下巴,用怀疑的目光瞅着十分困惑的谛桓。
“不会是你把那如花似玉的姑娘藏起来了吧,然后等没人的时候再那个……卑鄙下流。”她又陷入到一个人的幻想中。
“没人?有些不大可能吧,难道你是想说你不是人?”谛桓大为惊叹的看着吴花果。
“你才不是人。”她大声叫嚷道。
话一出口,便发现自己真是蠢到家了,他本来就不是人啊。
“我本来就不是人。”谛桓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