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还这么害羞呀,真可爱。”吴花果没忍住噗嗤一声,就差吐一口血了。
“你……”和别人争辩自己总是输,她不懂是自己口才太差呢还是那些人嘴皮子太好。
谛桓无疑被她归到了后者,从此在她心中被定义为油嘴滑舌的变态男。
“我不是故意的。”谛桓也学着她的口吻,向她投来无辜的眼神,凤眸一眯,嘴巴一抿,表情神同步。
吴花果压制住想要分分钟捏死他的冲动,怨恨的目光向他投去,却更让她抓狂。
他是她永远也过不去的一道坎儿呀,他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前世的恩怨今世还。
悲催呀,苦命呀。
就在她感慨自己苦逼的人生时,竟意外的发现方才那一片肌肤已经被黑衣遮住。
摆好身段,放下流氓的姿态,我们还是可以愉快的聊天的。
“谁要跟你聊天,我要回去。”她一个人自言自语道。
这一说倒是提醒了她,当初是她自愿到无边涯去的,可现在不知不觉离开这么久了,不知道有没有人发现。
一定有,真真会发现的,承辞师兄也会发现的,他们会不会着急呀,万一被师傅知道了怎么办。吴花果急得在原地踱来踱去,想想还是赶快回去的好。
可是望来望去,也望不出个所以然来,她连现在在哪都不知道。
“敢问路在何方?”她仰天长啸。
“你为什么想回去。”
“怕师傅责罚。”一出口就暴露了本性,吴花果暗骂自己口无遮拦。
谁想谛桓脸色突然一变,阴沉的目光甚是吓人。
“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又有何惧。”尽管吴花果不懂他是何意,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