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鱼你钓什么?”她泛起了嘀咕。瞅了瞅他握在手里的鱼竿,视线再落到他身上,一身黑衣,衣帽遮面。正襟危坐。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真是一个怪人……吴花果努了努嘴,眼巴巴的看着悠闲垂钓的他。
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鼓起勇气继续晓之以理。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你钓鱼我也管不着,但你在这洗脚就说不过去了,你……”
话到嘴边硬咽了回去,她浑身一僵。奈何手脚动不了。只能傻站在原地,瞪大双眼盯着已站起身的男子。
他转过身来,慢慢摘下了遮掩他面容的衣帽。
在他褪去衣帽的那一刻,吴花果眼瞪得浑圆,面部由于惊恐而扭曲起来,秀眉也越皱越紧。
这是一张怎样的面孔,丑陋的疤痕完全覆盖住他的左半边脸。
他的额头处,几道伤疤隐隐作现。虽然伤口已经痊愈。但残留的疤看着尤为触目惊心。
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气与怨念,看着吴花果竟还有些泛红。
但如果仔细观察。能看出他的轮廓分明,眉宇间透着淡淡英气。
如果不是这些疤痕,想必他也是个英俊的少年吧。
吴花果的一番打量却让他误解为一阵惊恐。
他的嘴角轻扯了扯,牵出一抹自嘲:“呵,怕了吧。”
“也是,我这样貌谁能不怕呢。”像是说给自己听,脸上不禁浮现出苦涩的笑容。
“不是不是……”吴花果连连摆手,为表示自己的无谓,她上前一步,冲他咧嘴笑道:“其实也挺好看的。”
男子一征,继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