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我不介意它叫我爹。”“叫你妹”吴花果暴跳如雷的怒吼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某人无视她的怒意,十分认真的纠正道:“是叫爹。”
“哼。”吴花果才不和他争辩呢,反正也说不过他。和无赖争论只会让你气的想找一块豆腐撞。
“小凤。我们走。”和这两个非人类划清界限是她明智的选择,一个脑子不正常,一个纯属找抽,他们还要怎么愉快的玩耍。
凤凰听话的跟在它后面,那双茫然的小眼神时不时向被“抛弃”的两人投去,浮现一抹同情之色。
“果子,你不要我了。”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委屈。就像是不甘心的怨妇惆怅的望着天空发出一声长叹,“哎。为啥你不要我了呢。”好吧,她承认她想象力丰富了点,但这委屈的声音让她不由联想。
嘴角抽搐了一阵,干瞪着眼盯着前方。而后啪的对自己的脸扇过去,“我做了什么孽了,你要这么惩罚我。”
身后的凤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示完全不知道它娘在干嘛。
冷空气又袭来,不由抱紧了身体。却感觉到身后一阵凉风,心不由加快。
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谛桓那原本嬉笑的样子也收了回去,沉沉的目光扫过那头的坟墓。
风吹得她从头到脚都发冷,但更诡异的是那阴森的气息,感觉越来越强烈,她慢慢转过头去,顿时打了个寒颤。
从墓碑中慢慢飘出数道白影,披头散发,伸展着手臂向他们涌来。刚解决掉那些妖兽,又来了这群鬼怪,真是想安宁都不行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谛桓眼眸一凛,墨色的瞳瞬间变得血红。微风吹拂着他的发,随意披散的长发像极了倾泻的银河,随风舞动。宽大的长袍也和着风的韵律摆动着。
笛音宛转悠扬,不一会儿又转成了急促的语调,浅唱沉吟,似在奏响死亡乐曲。笛声吸引了幽灵的注意,此起彼伏的咿呀声听得人心里发痒。
吴花果被眼前的景呆住了,整个面部都在诠释着痴状。这货会吹笛?啥时候变得这么高大上了。舞台的光照耀着前方的人,他黑袍舞动,浓密的发随风起舞,精致华美的竹笛和薄唇相配合,灵巧的指尖奏出悦耳的曲调。
他的眼帘垂下去,微卷的睫毛看的极为清楚。这张侧脸近乎完美,无可挑剔。
这一刻,她真的凌乱了,仿佛已经忘记了他妖的身份,也忘记了他的油腔滑调。她似是看到了天使,温柔而优雅。在这寂静的时刻只有时间与他作伴。
曲终。竹笛也消失不见,一跃而起的他立于幽灵的中央,手指轻弹,无形之光向四周散去。这群叫嚣的幽灵如同被定住般,都成了吊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