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有所顾虑的,当时她也想把真相告诉她娘。但爹爹骤然冷却的目光吓得她瞬间无言。
犹豫了片刻,仍是隐瞒着那件事,却换了种说法:“想必娘亲与它缘分颇深才得以融入娘的身体里。”
如此牵强的理由吴花果自是不信。睨着她想了会儿,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她也没再追问。
身体突感不适,已经稳定的真气又变得躁动起来,似乎想要冲破她体。插入云霄。
胸口闷闷的。做一番自我深呼吸,那闷痛感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愈加强烈。
这一现象初晓也看不懂了,她娘的难受她尽数看在眼里,越是着急越是无法。灵动的眸闪了闪,“娘,你试着闭气调息。”
吴花果憋得难受的说不出话来,若有若无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她翻了翻白眼,闭气不会憋死吗?
尽管默默的吐槽了句。却还是照着她娃说的方法做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于是她闭眼定坐,稳了稳神,吸了一大口凉气,将精力全部放在那些不安的灵气上。
她试着给它们指引方向,意外的发现它们竟乖乖的服从她的指挥。她将真气压入丹田处,为使它们稳于体内,她先调集了部分灵气,再然后用更强大的力量压制着它们。
前所未有的膨胀感爆发,体内的真气似要蠢蠢欲动,而后一击电流汇聚到她的掌心。
连她都快要承受不住这负重感,与她悲壮的叫声同发的,是那充满力量的一掌。
作用到前方的那谭水池中,瞬间激起巨大浪花,余力震起,要不是她抱着初晓及时飞入上空,恐已被那强力震伤。
初晓看呆了,扬起的水花就像喷涌的泉水,好不壮观。她拍案叫绝,一个劲的对她娘夸赞,惹得某人都不好意思了。
在她娃的建议下,她又进入了之前那个空间,抓起一大把丹药就塞到嘴里,这些玩意就像有再生功能,她挖多少,它就会填多少。
这三天,她将自己封锁在那个狭窄的空间,用心参悟着修炼之法,再加上丹药的作用,她觉得身体越发飘飘然了,之前的那些沉重感已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