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若阴冷的目光向她一扫。她的怂胆就被吓破了,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再一瞅她娃闪动的眸子,带着对她的崇拜。她不能让她失望呀。
于是一梗脖子。横眉竖眼的瞪着他,瞅我咋滴,是不是想打架呀。但他的视线绕过她又落到初晓身上。
探究了番,眸子是越来越冷,眉头是越皱越紧。“她是那日那婴儿?”一眼就被看穿就像躲猫猫时不一会就被别人找到,没劲。
看着她愚蠢的表情,他斜了她眼,轻声道:“她的灵气错不了。”
“……”吴花果默。瞧这推理能力,都赶上福尔摩斯了。
“你能否陪我走走?”吴花果霍然抬头。肯定无疑自己没有听错,这是主动邀请吗,真是受宠若惊了,可是她还是白痴的问了句:“我吗?”
果然遭到一个嫌弃的眼神将她秒杀,踩着碎步跟在老大后面,她娃哭叫着要跟她去,她眯眼笑道,摸着她圆圆的脑袋温柔道:“乖,娘一会儿就回来。”
“娘……?”听到这声,顾钧若停下了步子,微侧着脸,冷眸在她身上流连。吴花果不好解释,只能悻悻的耸了耸肩:“你不是要散步吗,走吧走吧。”
推推嚷嚷的这才避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等出了心宿阁,望着像浮在水面的海市蜃楼,她才后知后觉:“结界解除了?”
“其实师傅是疼惜你的,奈你有时太过任性,他才不得不罚你。”在微冷的寒风下,他浅浅的声音也随之缥缈。
吴花果仰头望了望天上的星,却被美的移不开眼,恍惚中,她问道:“师兄怎会来我心宿阁?不会就是为了告知我得了自由吧。”
他的回答完全不着边,“她为何称你为娘?”这是质疑,红果果的质疑。
吴花果默叹了口气,敢情还是抓着这个问题不放,她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答。他的耐性却极好,耐着性子等待她的回答。
“我……说来话长,这是一段悲伤的往事。”
“……”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吴花果机智的把这高冷的主推向了风口浪尖,可他却比她淡定多了,轻声道:“师傅命我去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