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花果遂扔给谛桓一个白眼:看,都是你干的好事吧。
他状似无意的耸了耸肩,轻笑的眸子向一旁挪了挪。后找了个还算完整的椅子坐下,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二位莫怕,他们刚才只是在切磋武艺,纯属无心之举。”吴花果笑着解释道。尴尬的挠着头。揣测不安的站着。
“切磋……武艺……”他们张大着嘴巴,惊愕的望着颔首微笑的吴花果。
“可是这地方……”此言一出,立遭到近旁人的封杀,斜睨的凤眼只一眯,便吓得那两人一哆嗦。
吴花果恼怒的一瞪眼,谛桓的气焰马上被压下去,笑眯眯的迎着她恼怒的眼神。
“唉,我早就告诉过他们不可意气用事。可是年轻气盛呀,没办法。挡也挡不住。”
矮胖的店主和瘦弱的小二对看一眼,同时吞了吞口水。
吴花果眨了眨眼,微微笑之一。
“大哥,还想麻烦你个事。”吴花果真没脸皮开下这口,她已经毁了人家的生意,还想厚着脸皮住在这里吗。
谁想这胖子是个明白人,立马猜到了她的话意,忍不住瞄一眼不管不顾的谛桓,陡然打了个寒颤。
“好说好说,姑娘,你们大可在此店住下,若有什么事情,大可吩咐我们。”后急切的交代瘦子准备几间上好的客房供其所住。
吴花果站在这“上等房”的门口百感交集,再想到那积满尘土的破房子就涌起一股淡淡的忧桑。
为何生活如此凄凉,就好比是别人大鱼大肉自己啃着搜馒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姑娘怎么了?”小二有几分不解,双手端着茶水哈着腰问道。
“没什么。”吴花果抹了把“泪”,左右看了一眼,看那两扇门已经合起,这才放心的迈入自己的房间。
一进房,就呆住了,这简直是总统级别的待遇呀,豪华套间没的说,布置的妥妥当当。
圆桌上放着几盘水果,蓝色调的软榻更显优雅别致。绣着花纹的屏风背后放着一把古琴。
她装模作样的拨了拨琴弦,奏出的却是难以入耳的杂乱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