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那妖会在子时来吗?”她的兴师问罪反而让谛桓笑了笑。
“娘子这么相信为夫呀。”
“去死……”猛甩着头咆哮道。
她不知道她师兄肚子里卖的什么药,他们又傻坐在凉凉的地上等了几个时辰。
吴花果真坐不住了,实际上她早就不安了,好几次站起身在原地踱来踱去。顾钧若有叫她回去休息的,她却坚持说不累……
才怪,天知道她有多么疲乏,耐心终于被磨完后才静静的离开了这里。
好久,顾钧若的视线都没从那离去的背影中收回。
耳边回荡着她轻飘的话:我陪你。他的心情却莫名复杂。
他忘不掉她灿烂的笑,正如他忘不掉临走时谛桓那戾气的凤眸。
那是一种警告,怀着深深的敌意,守护着自己在乎的东西。
这一次,他竟看不懂这情绪,不知为何,他对这为驱妖族大患的妖没有了恨意。
兜兜转转的世界里,谁遗失了最真的心?
吴花果已经困得要死了,这烦人的变态还不断扰她。
她本是耐着性子对他好说歹说,谁想这死变态不吃她这套,非死缠烂打。
到最后,她终于爆发了脾气,非得要老娘拿出汉纸的一面,人家明明想走女神路线的。
终于赶走了跟屁虫,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她麻溜的爬上了床,找了个舒适的姿势准备和周公约会,耳畔却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阿果……”(未完待续。。)